馬車在將軍府門口停下,兩個人下車后,已經整理了一番,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耶律烈心里異常啊
他好慌
小媳婦兒如此討厭那男人,連他咳成那個德行都沒有一絲動容,甚至沒看一眼
他今日刻意打扮,在王宮還
學了他那副文縐縐的優雅模樣,暖暖不會嫌惡了他吧
于是乎,一回到臥房,耶律烈便連忙和他的小嬌嬌承認錯誤。
她對那大夏攝政王的厭惡,他是徹底清晰地感受到了。
不裝了
再也不裝了
“暖暖,為夫以為你喜歡那副文縐縐的樣子,而我太粗俗,尋思著”
“你不會是故意模仿他吧”
他面色通紅地點了點頭,“那不尋思著,你喜歡嗎”
“我喜歡個屁”云初暖又好氣又好笑,“耶律烈,你聽不懂我說話吧
已經與你說過無數次,我愛你,無論你是何種模樣粗魯的,暴躁的,狼狽的,血腥的因為是你,我才喜歡。
而不是喜歡某個樣子,讓你照著去做,去改。
日后,莫要再做這種蠢事,只要是你,我都愛。”
“暖暖”
耶律烈又感動,又覺得自己好蠢,“為夫,是不是做了件讓你不痛快的傻事若是暖暖討厭他,為夫便將人趕走”
云初暖輕笑著,“是不是傻,你都在大王的面前答應了,人家也即將抵達,再趕出去,像什么樣子”
何況,那個男人可不是逆來順受,誰說什么便要做什么的主。
“夫君莫要自責了,不是說好了套麻袋嗎我好期待看他被爆錘一頓的樣子”
她烏泱泱的眸子,明亮而又閃耀。
耶律烈想到那白衣男子站在寒風中,弱不禁風地模樣,有些遲疑,“暖暖,這一頓暴揍下去,他不會直接死在邊遼吧”
“死”云初暖冷笑,“他命硬得很,夫君沒聽過一句話嗎”
“什么話”
“禍害遺千年。”
約摸著一個時辰之后,那位攝政王才不疾不徐地來到將軍府。
同時帶來的還有兩個大箱子。
打開之后,縱是掐著半個眼珠子都瞧不上他的云初暖,都被震驚到了。
整整兩大箱的黃金、珠寶,還有那各種數額極其驚人的一大沓銀票
云初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她整個將軍府手中的流動資金,都沒有他這兩大箱的多
云初暖拼命地搞事業,不就是為了賺錢
此時這么多黃金、珠寶、銀票,就擺在她眼前,很難讓人不心動。
只是她實在搞不懂,這男人為何給她送這么多錢
他眼中的大夏國七公主,應該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更喜歡風花雪月,視金錢如糞土的。
若是有心討好,應該備上她喜歡的玩意兒,為何會如此簡單粗暴
但心動歸心動,云初暖不能收,“王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些東西請您離開的時候帶走吧。”
微風撫動的墨發下,他絕艷的美目格外分明。
淺淡的笑容噙在唇角,溫潤的聲音仿若潺潺流水,“這是陛下,贈予女兒的嫁妝。”
一句話,便將自己與那些金銀珠寶劃清界限。
“嫁妝”云初暖感到疑惑,“和親之時不是已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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