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暖暖莫怕,莫怕。”
他沒問發生了何事。
卻火速喚來了那詰則,帶著一眾將士,直接去了初夜。
而他,片刻也不敢再與小嬌嬌分開。
將那包著細絨布的暖手爐,
放在小媳婦兒的手中,他為她重新穿好了衣裳。
想問發生了什么,卻不敢問。
直到云初暖緩過來,急迫地將在初夜中發生的一切,全部告訴了他。
“夫君我在他面前消失的我用了納戒空間會不會為你,為邊遼帶來殺身之禍我”
“他娘的”
聽完小嬌嬌的話,耶律烈無法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被騙了都他娘的被騙了
那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暖暖莫怕,你只是在保護自己,何錯之有是我的錯,竟然真將他當做好人”
清淺的瞳仁里,騰騰殺氣彌漫開來。
“既然如此,那便,讓他有來無回”
耶律烈的聲音,出奇的冷靜。
人一旦憤怒到極致,反而會平靜下來。
“夫君”云初暖抬起濕漉漉的眼眸,“那邊遼與大夏”
“虛假和平罷了,開戰又如何”
面對他從來舍不得傷害半分的小嬌嬌,耶律烈滿眼疼惜,“為夫要去做一些事情,你去空間休息片刻。”
的確,那人的行蹤不定。
且今夜發生的事情,讓云初暖徹底明白了,他真的很瘋,卻也很強大。
將軍府有沒有他的人,不得而知。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躲起來。
“夫君,他絕對不像看起來那樣簡單,你要保護好自己,可以嗎若是無法將他除掉,便驅除出邊遼,我只想讓你好好的。
再過一日便是我們的大婚之期了,我期待了很久,你也一樣,無論如何都不能出現任何閃失,你答應我。”
“傻瓜。”他輕撫著她凌亂的發絲,替她整理好,“不會有閃失的,為夫向你保證。”
云初暖又交待了幾句,便拉下血玉,進入了隨身空間。
里面的時間是靜止的,但此時,她無法耐心等待。
將那歸零的羅盤,稍稍撥動了一些。
她現在能很好地掌握羅盤的時間,估摸著這一夜過去,云初暖才從空間里出來。
房間里,是詭異的安靜,一個人都沒有。
而外面,依舊如往常一樣熱鬧。
有人在張羅著聘禮少了哪些東西,也有人在寒暄地招待上門送禮的客人。
那聲音,竟是她的夫君
云初暖披了件衣裳,連忙打開房門。
此時正值中午,日頭暖洋洋地掛在蔚藍的長空。
身著一襲黑衣的男人,滿面都是喜色,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
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他看過來,那雙琥珀色的瞳仁中,盛滿了溫柔。
“暖暖。”
他勾唇,笑容溫暖而又明耀。
緩步走來,握住她軟乎乎地小手。
“公主”巧兒在府中忙碌大婚事宜,便沒有跟著云初暖去初夜。
此時見到她,眼中滿是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