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還真是如膠似漆,一刻都分不開。”葉大娘調侃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夫人啊,您還是回初夜吧,明日成了親,想咋膩乎就咋膩乎。今日,不吉利。”
邊遼女子在成親之前,是不能見丈夫的。
院子里送禮的客人,也在嬉笑調侃。
云初暖面對這一切,卻生不出任何玩笑的心思。
她拉著男人的手,回到臥房里,“怎么回事他呢連翹和巴窈窈呢”
兩個女孩的下落,耶律烈沒有回復,而是握緊她的手,“暖暖,為夫帶你看一樣好東西。”
他為小媳婦兒親自挑選了一件華麗而又漂亮的冬裝。
粉粉嫩嫩的顏色,襯著那張俏生生的小臉,越發嬌艷。
耶律烈上下打量著,十分滿意。
“暖暖,為夫為你描眉吧。”
云初暖都要急死了,換衣裳已經是她忍耐的極限,怎么還要描眉
“你先告訴我,連翹她們怎么樣了”
“暖暖不想畫那好吧,這樣也很漂亮。”他還是沒有回答,而是將巧兒喚了進來,為小媳婦梳好了發髻。
就是少女才會梳的元寶髻,配上這一襲水粉色的短襖,活潑可愛又不失雅致。
巧兒在這里,云初暖也不好繼續追問。
等一切準備就緒,她被男人牽著手,帶離了將軍府。
他們前往的方向,是私牢
邊遼律法,除了衙門,任何王孫貴族都不得設立私牢。
但耶律烈不一樣,他是一國將領,開設私牢是大王準許的。
路上,云初暖沒有再追問連翹和巴窈窈的下落。
她不敢問,心里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直到兩人來到私牢中,最里面的一間牢房,看著里面一襲白衣被鮮血染透的男人,云初暖驚愕地說不出話。
“小七你來啦”
他似乎很痛苦,原本瑩白如玉的臉龐,此時漲得通紅,早已被汗水浸透,大顆大顆的汗珠,混著血污,將地面染透、染紅。
可他唇角的笑意,卻依舊那樣溫和柔軟,似乎昨夜那個瘋狂偏執的人,不是他。
“到底發生了什么連翹她們”
她忍不住了
再這么被稀里糊涂地敷衍,她要瘋了
“他要毀約呢,大王,同意了。”
耶律烈笑望著囚牢中的男人,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了懷抱中的小嬌嬌。
原來,昨晚云初暖剛進入到納戒空間中,宮里便來人傳喚。
耶律烈一心想著要弄死嬴策,怎么可能跟著去王宮
但傳喚的老太監說,攝政王就在宮中,耶律烈便跟著去了。
誰知見到了大王,他卻勒令他退掉那大夏來和親的小公主。
原本就怒火中燒的耶律烈忍無可忍,就在大殿之中,拔出了腰間的軟劍,想直接砍了那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他卻被人牢牢護了起來,神情是那樣的得意自在。
拿出了兩國曾經簽訂的和平盟約,搬出了一條條耶律烈沒有遵守的規矩。
比如,讓小公主穿邊遼的服飾。
比如,讓小公主那雙從不沾染陽春水的尊貴玉手,為他做羹湯。
比如,送親的使者全部被囚禁,賀大人更是尸骨無存。
比如
太多太多了,一條又一條,原本是人家小夫妻的情趣,此時被搬到臺面來,都是他不遵守盟約的罪證。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這盟約已經作廢,如若他不放棄小公主,兩國的和平便徹底毀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