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然婚期”
“不行。”
云初暖話還沒
說完,便被身側的耶律烈打斷,“相信我,只要她們沒有從這片土地上消失,便能尋到。”
人做不到的事情,狼族可以。
那兩個女孩對耶律烈來說算不得什么,但他深知小媳婦兒若是尋不到她們,下半輩子都不會安穩。
“疾風大白”他這一提醒,云初暖立刻想到自己第一次進入納戒空間,便是大白將她找到的
“嗯,會找到的。”
兩人的對話傳到了牢中的嬴策耳中,他那泰山壓頂而色不改的淡泊,終于出現一絲裂縫,“為何要逼我,為何要逼我呢”
他深不見底的眸子看過來,滿眼都是痛色,“不成親了好不好暖暖也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做的比他好會”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條搖尾乞憐的狗。”冷漠的聲音,從那甜甜軟軟的嗓音中傳出來。
云初暖垂眸看向牢中的男人,只有憎惡與嫌惡,“你永遠都不會比他好,瘋子”
還有什么,比被心愛之人憎惡更加殘忍的呢
嬴策一張臉忽然變得赤紅,身體上的痛苦,讓他整個人都在抽搐。
這般狼狽的模樣,他從不會讓任何人見到。
可此時,他卻開心于自己忽然發作的隱疾。
那雙漆黑的瞳仁忽然亮的驚人
“好疼啊,小七,小叔叔好疼啊。”
他開始劇烈地咳起來,爆紅的面容下,從眼睛到鼻子,從唇瓣到耳朵,顧顧地開始滲出烏色的血液。
云初暖被嚇到了,倒抽一口氣,后退一步。
這一幕來的太突然,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耶律烈連忙用寬厚的胸膛,擋在小嬌嬌身前,“暖暖,走”
云初暖的理智在告訴她,立刻馬上轉身,離開。
可她的身體,她的腳,像是被釘子釘在了原地,完全無法動彈。
“好疼,小七,好疼”
痛苦的呻吟聲,如魔咒一般,聲聲貫入她的耳中。
耶律烈拉起小嬌嬌的手,迅速將她帶離血氣沖天的私牢。
出來的時候她的小手還是冰冰涼涼,整個人都像是傻掉了一般。
“你,要救嗎”
耶律烈心情復雜,他沒想到那個清雅高華,猶如月宮仙子一般的男人,竟然是這么個瘋子
他似乎不在乎任何事情。
大夏的君王,大夏的百姓,包括他自己
都可以用來作為達到目的的手段
他便是用自己的病痛做籌碼,來交換小嬌嬌的那一點點憐憫。
這個腦回路,耶律烈搞不懂,也無法理解
云初暖沉默了。
她抬起眼,望著身側的男人,“夫君,你會殺了他嗎”
如果耶律烈也是個瘋子,此時的他會毫不猶豫地說會。
但他不是。
心尖尖上的人兒雖然是他的小嬌嬌,但保衛了十幾年的百姓,也是被他放在心上的。
冷靜下來,思慮的便多了。
他面色凝重,沉聲道“大夏國的賀欽使者,在我邊遼國土死亡,兩國百姓將會永無寧日。”
“可是那位送親的賀大人不也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