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
耶律烈耐心地解釋著,首先那個賀大人與攝政王在大夏的身份,就不一樣。
其次他所犯下的過錯,耶律烈早就命人傳到了大夏皇帝那里。
大夏
皇帝怒不可遏,兩國的和平,差點就葬送在那人的手中,他又怎么會怪罪邊遼
而嬴策
大夏皇帝有多依賴他,在百姓中的聲望又有多高,這都是需要考慮的。
他可以在大夏發起戰爭之時奮起反抗,卻不能在他們送來和親公主后,還端著飯碗罵娘。
那會讓他的暖暖,被萬千百姓所唾棄。
“暖暖,無論你這個人是誰,身份都是大夏的公主,明白嗎”
云初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可他不是撕毀了盟約戰爭是否還會繼續”
他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如果因為他一己私欲,便要發起戰爭,那就不是我們的錯了,也無人會責怪于你。”
耶律烈說著,忽然有一種無力感。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這么渺小,渺小到不能如那個瘋子一樣,為所欲為。
他心里裝了太多的東西,不到萬不得已,邊遼有他放不下的一切。
他只能用自己的力量,傾盡全力地呵護她,保護她
“暖暖,你的夫君,是不是很無能啊”
云初暖回握住他的大手,眼神中滿滿都是傾慕,“不,夫君若是不管不顧,就和那個瘋子一樣了。
我愛的就是你這份心懷天下的赤誠
從第一次見到邊遼百姓對你的愛戴,我心里就在想,這該是怎樣一個偉大的英雄,才會受到所有人最真心的崇敬。
你和他,不一樣,莫要再拿自己與那瘋子相比,他不配。”
這一番話,讓耶律烈感覺無比窩心。
他勾著唇角,眼中滿是報復的快意,“暖暖,或許活著,對他來說才更痛苦。
明日,我們成親吧,他會親眼見證一切。”
云初暖錯愕地望著他,剛要說什么,遠遠卻瞧見般萊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將軍人找到了”
云初暖激動不已,“是連翹她們嗎怎么樣可還”
她不敢問,生怕聽到壞消息。
般萊卻連忙道“活著活著,夫人莫要擔憂,只是狀態不太好。”
云初暖心里一緊,連忙讓般萊帶路。
兩個姑娘都被送到了初夜,近幾日因為籌備婚禮,沒有開張,所以初夜靜悄悄地。
等云初暖跑到兩人所在的房間,看到她們此時的樣子,心里一揪。
連翹身上倒是沒有什么大礙,巴窈窈的腿上,卻全都是血。
她以為兩個小姑娘遭遇了對女孩子來說,最可怕的事情。
般萊卻將巴窈窈腿上蓋著的絨布扯開
只見她的大腿上,鮮血淋漓,活活被人挖去了一塊肉
不,不是被挖掉的,而是像動物啃噬的痕跡
經過般萊的解釋,云初暖才知道那個瘋子將兩個小姑娘扔到了狼窩里
“瘋子瘋子簡直就是個瘋子”
云初暖那一點惻隱之心,徹底消失。
將所有人屏退后,連忙去納戒空間中取了靈泉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