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策攤了攤手,一臉無奈,“那好吧,將軍可會為本王住所”
“別他娘的做夢了”
怎么就有人能厚臉皮到這般地步
耶律烈想不通,毫不猶豫地拒絕。
然而很快,他便為自己拒絕他這個行為,而感到后悔莫及
早知道就給他一個住處,又能如何
很快,嬴策便離開了。
竟也沒有糾纏什么,走的痛痛快快,連頭都沒回。
而云初暖那瘋批的一騷操作嚇到了,這一夜睡得極不安穩。
明明新婚燕爾,兩個人正是濃情蜜意的階段,耶律烈卻只能將小嬌嬌抱在懷里安撫,哪有心思做其他事情
大約到了子時,小夫妻才相擁而眠。
然而到了第二天清早,房門便被急促的聲音敲響。
“不好了不好了將軍,夫人那位大夏國來的攝政王,搬到咱們隔壁住了”
這聲音,是葉大娘的。
她不是巧兒,不會沒有分寸地來打擾。
現在的云初暖,只要聽到攝政王這三個字,都會條件反射的抖一下。
不是因為那一晚的經歷,而是他這個人的行事作風,實在讓你無法猜測他究竟能有多瘋狂,下一步又打算要做什么
笑意盈盈地將自己的手筋挑斷,那畫面深深地印刻在云初暖的腦海中,她是發自心底地覺得,他很恐怖。
可夫君的擔憂也沒有錯,總不能真的因為將他送走,便要犧牲那么多無辜百姓吧
她可不想成為真正的禍國妖姬,被天下人所唾罵。
雖然有些郁悶,但讓他留下,卻不住在將軍府,顯然是最好的結果。
但誰又能想到,那瘋子的騷操作,這么快又來了
聽到門外葉大娘的聲音,云初暖瞬間被嚇醒。
將葉大娘喚進來后,她氣喘吁吁地說著,“老奴,原本要去上街買寫鹽巴的,早上炒菜沒得用了,誰知道剛一出門,便見到那位攝政王出現在咱家門口
他還說以后就是鄰居了,給咱家送來了這個”
葉大娘手中捧著一束包裝精致的花朵,還有一個小籃子,里面裝的是樣式精美的小點心。
云初暖只覺得到不可思議,“怎么會咱們隔壁不是當朝帝師的住所”
那老頭可是兩任邊遼王的老師,邊遼王對他很尊敬的
一個視墨寶如命的人,自然會尊師重道。
尤其是耶律鄂倫,這個人就很裝。
哪怕王位是他親手從先王那里搶來的,也要表現出一副偽善的孝順模樣。
甚至連先皇的嬪妃,都順便接納了。
美其名曰,替父王照顧遺孀,實際上就是精蟲上腦的玩意兒罷了。
但他會裝,裝得孝子順孫,尊師重道。
在朝中對別的大臣都吆五喝六地,唯獨到了帝師那里,和顏悅色、假模假樣,又怎么可能因為大夏國的使者,將一向尊重的老師從家門趕出去
傳出去,他這么多年的偽裝,不就成了一個笑話
耶律烈是不信的。
問完話后,便讓葉大娘出去了。
他則對小嬌嬌好一頓安撫,“暖暖放心,我那個做大王的父親,就算再怎么愚蠢,也不會親自毀掉自己的用你那個詞兒怎么說來著人設
他苦心經營這么多年的人設,除非那瘋子答應把大夏國送給他,才有可能。”
云初暖“”
她倒也不是真那么厚臉皮地覺得自己有那么大魅力,能讓那瘋批用一個國家來,來換成做她的鄰居。
但是
無論多么離譜的事情,一想到是他做的,也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