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想到這種可能,云初暖心里泛起小小的酸意,有點不爽了。
但是她從得知蠻子將軍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拉過時,便已經在心里暗暗下了決定
要對他充滿信任
無論遇到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從他口中親耳聽到,才能信。
她思慮著,那身著白色大氅的女孩,卻已經緩步靠近了。
她的嘴唇很薄,噙著一絲冷冷的笑意,無端給人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聽說,三哥將太祖賞賜的免死金牌,放你這里了”
小公主依舊是一臉惶恐,甚至向后退了一步。
將一個害怕膽小的人,演繹的淋漓盡致
云初暖在心里,給自己退后這一步的動作打了個高分
口中卻怯生生地回道“是夫君,送給本宮的”
“夫君送憑你也配”
耶律納蘭是真的很憤怒,明明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能對這女人揮鞭子,只教訓教訓便好,畢竟這玩意兒落下疤痕去不掉。
三哥現在對她正是稀罕的時候,萬一發現了,就算不責怪她,也會對她起疑心。
她可不想讓三哥對自己心生嫌隙。
畢竟這豹尾鞭,她可是對三哥說,只是用來防身,絕不傷人的。
可她實在受不住這狐媚子的惺惺作態
尤其是那句夫君她聽在耳朵里,簡直要炸了
便是因為大王將那大夏公主賜婚給三哥,她一生氣,才跑去王宮里。
如今親眼見到這女人,她忍不住了
耶律納蘭揮起高高地揚起豹尾鞭,就在巧兒和葉大娘嚇了一跳。
準備上來護著小公主的時候,卻見小公主在鞭子還未落下時,一把捉住了納蘭小姐的手腕
納蘭小姐一臉錯愕,公主卻還是委屈巴巴的模樣,“將軍是我的駙馬,我的男人,叫夫君,有何不對嗎
夫君寵愛妻子,將他的寶貝給了妻子,又有何不對納蘭小姐為何如此生氣本宮好害怕呀。”
耶律納蘭“”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女人是怎樣恬不知恥地,一邊緊緊攥著她的手腕,像是要捏碎一般
一邊又用這張嬌嬌弱弱的小白臉,在她這里裝可憐
好似她狠狠地欺負了她一樣明明豹尾鞭都還沒落下
“放手”耶律納蘭本以為這矯揉造作的小公主,只是一時的寸勁兒,拿捏住了她。
卻沒想到,那只手像是鉗子一樣,牢牢地攥住她的手腕,根本掙脫不開
她正拼盡全力掙扎,她卻忽然松手。
慣性使然,耶律納蘭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摔的她尾骨都在隱隱作痛。
小公主卻一臉委屈地上前,關切地詢問道“你沒事吧怎么這么不小心呢若是被夫君看到,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呢”
噗嗤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憋不住的笑聲。
連翹一慌,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本來聽說耶律納蘭回來了,怒氣沖沖地去了小公主那里。
還以為那個嬌弱的女人會受欺負,尋思有什么忙
呸有什么熱鬧可以看
她才不會幫忙呢
誰知,被她看到了這樣有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