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先喂他吃了血珠子,才搞的他獸性大發。
可女孩子在男朋友面前,撒個嬌,怎么啦
云初暖覺得自己有點小作,可瞧見他那個又寵溺,又無奈,又拿她沒辦法的表情,心里就說泛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以前在宿舍的時候,她經常看到舍友因為一點點小事和男朋友吵架,哪怕買錯了蛋糕的口味,都能胡攪蠻纏一番。
那時候的她,不理解,只覺得好作好作
如今換成自己行吧,她要在這里,對室友鄭重地道個歉
女孩子作點怎么了
小作怡情,是真理
果然,他捏了捏她挺翹的小鼻尖,眼中滿滿都是寵溺,“夫人大人有大量,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若是老子咳若是我再兇你,便讓我不能親親抱抱,好不好”
“你說的哦”
“拉鉤”
他伸出小拇指,與那只白白軟軟的小手一勾,兩人相視一笑。
她唇角兩顆梨渦,甜極了,耶律烈只是看著,便心生歡喜。
只是身體的不住叫囂著的渴望,讓他難受的不行
一年啊
什么時候他娘的才能過去
此時,便面臨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
洗澡水,已經從剛剛的熱氣騰騰,漸漸冷卻下來。
云初暖輕咳一聲,“那個,不然你先洗澡吧,我回房間等你。”
見他眉頭忽然緊蹙,她連忙道“饞已經解了不要無理取鬧”
“沒有”這一點,耶律烈堅決不同意
饞什么的,他連萬萬萬分之一,都沒有解
“有你看看,證據”小嬌嬌嘟著肉乎乎,還紅腫著的小嘴,白嫩的小手指著自己的俏臉。
耶律烈一瞧見小媳婦此刻的慘狀,心里虛啊
她的皮膚太白了
白到就算他不用力氣,只要輕輕一按,就能出一個紅印子。
更何況他方才的確是粗魯了些,她這副模樣,就像是剛剛被人狠狠疼愛過似的
“咳,行吧,就算是解饞了,但是你來都來了,不洗洗身子”
小公主冷笑,“和你一起洗”
蠻子將軍像只大憨狗,連連點頭,“我不介意”
“你要點臉吧”小公主狠狠在他手臂上擰了一把。
雖然很饞很饞那個大浴池,但是她更加珍惜自己的小命
換來的,是某個高大又健碩的男人,委屈巴巴地捂著被她擰過的手臂,“媳婦兒不是嫌我臭嗎”
“本來就臭你想想你多久沒有打理過自己了”
在她昏迷的那十天里,聽葉大娘說,他便是寸步不離,連吃飯都在她榻前守著,怎么可能有時間刷牙洗臉
如此想著,云初暖忽然頓住。
下意識抬起自己纖細的手臂,聞了聞
按理說,她在床上躺了十天,也應該很臭才對啊為什么一點味道都沒有,反而還香香的
瞧見她的動作,耶律烈立刻就緊張起來,“那個我知你愛干凈,怕你躺在榻上不舒服,哪時醒來,還要嫌棄自己,便每日為你清洗
可別惱身子是巧兒擦的不信你去問巧兒還用了我娘送的那個沐浴乳”
“耶律烈”他話還說完,便被甜甜軟軟的聲音打斷。
她抬眼望向那雙深邃的眸子
真的,滿眼都是她。
“謝謝你”她伸出一雙纖細的手臂,一個熊抱,將他緊緊摟住。
哪怕她剛剛才警告過自己,不要隨隨便便碰觸他的身體,這貨太容易發情了
可她無法抑制心里的感動。
她何德何能啊,能讓他如此傾心呵護
明明是個糙漢子,自己的儀表都從來不注意,卻能想到躺在床上的她,會不會因為不干凈而難受,會不會醒來以后嫌棄自己臭烘烘。
她卻只會對他嫌棄不已
嗚嗚嗚
他太好了好到讓她每每覺得自己理直氣壯的時候,都會捫心自問,她是否真能配得上這份真心。
“你傻呀,老子照顧自己的媳婦兒,謝個啥”他抬起她的小臉,趁著她瘋狂心動的時候,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那個,暖暖,我一個人洗澡,害怕,你便在這里,陪著我行不”
小公主眉頭漸漸蹙起,微微歪頭,“你掉在地上的臉皮,真的不撿嗎”
蠻子將軍點了點頭,“不撿,我就要媳婦兒陪我洗真害怕,不騙你。你背過去,陪我聊聊天也好,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