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想起來,昨晚往蠻子將軍的后背疤痕上,抹了三顆血珠子。
那落在傷疤上的血液滲透到了傷痕中,當然也有傷痕之外的。
她沒有去擦,便抱著他睡著了。
應該是那些血沾到了她的臉上,被他誤會了
的確是個大烏龍,等云初暖在蠻子將軍通紅的眼眸中,將小臉擦拭干凈后,耶律烈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扯過被子上的血,心驚肉跳地詢問著,“那這兒呢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是血老子還以為你”
有過上次阿泱給小公主下尋香草的事件,耶律烈早就如驚弓之鳥一般了。
他還以為昨晚自己一個沒注意中了招,害得小嬌嬌被哪個該死的東西劃破了小臉蛋。
第一個想法,便是安撫她,完全沒有想那么多。
誰知
云初暖無奈極了,最后只能隨口扯了個理由,“大姨媽我大姨媽來了,不小心弄到了被子上”
耶律烈“”
他不懂大姨媽是什么意思。
云初暖這個崩潰啊
又給他解釋了一遍什么是大姨媽
等那位中原的小郎中,背著藥箱趕來的時候,云初暖身上還穿著褻衣呢。
鶴玄之剛急匆匆地跑進來,沒看清眼前的狀況,就被狠狠地暴怒聲吼得一個激靈。
“滾”
“好嘞”
這對話,似乎都成為了兩人每次見面的慣例。
剛答應完,鶴玄之的腳步頓住不對勁兒啊他娘的不是那蠻子讓他來的,現在又吼他滾憑什么
再說了,大夏那位七公主被人毀了容,若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那個”
他剛要轉身,后腦勺便挨了一下。
低頭一看,是個枕頭。
鶴玄之“”
靠老子就是欠了你們夫妻倆的是吧
他不爽極了,抱著膀道“傷殘費勞務費跑腿費出身未捷身先殘費,一共二十兩銀子,概不還價否則我就賴在你家門口不走了看著辦吧”
他說完,氣沖沖地踢開門,坐在門口的石階上。
云初暖哭笑不得,“你太兇了吧,請人家來,又這么對待人家,小心他以后都不來將軍府了。”
云初暖能看得出來,那位中原的俏郎中,醫術應該很高明。
在現代,燒的那么厲害都很難那么快退燒的,更何況在這個感冒足以致死的年代。
而且小郎中雖然是中原人,蠻子將軍卻很信任他
“那厚臉皮鉆進錢眼里了,只要銀子到位,你就算踹他幾腳,該來還是來。不怕,先把衣裳穿了。嘖我也沒替你準備女人月事兒用的玩意兒,等會讓巧兒”
“不用了”云初暖紅著臉拒絕,“這種事就讓我自己操心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