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意她的全部,她的確是很感動,可是也很窒息,尤其是準備姨媽巾這種事情都要操心,簡直了
最后,在云初暖的強烈要求下,耶律烈才沒有繼續操心她大姨媽的事情。
硬是被她推出房間,讓他和人家郎中好好說一下。
畢竟他請人家來的,又讓人家滾,太過分了。
云初暖在房間里,換了一套淺紫色的襖裙,是小公主陪嫁過來的大夏服飾,十分華貴精美。
淺紫色的羅裙,繞著銀絲鑲邊的蘭花,飄飄欲仙的紗帶從腰際繞過,將她的腰肢襯托的更加纖細窈窕,上面是一件紫羅蘭的對襟振袖短襖,清新雅致而又嬌俏可愛。
云初暖坐在銅鏡前,準備為自己梳兩個丸子頭,這身衣服看起來十分適合小揪揪。
卻瞥見了銅鏡里,她纖細的脖頸上,布滿了紅色的吻痕。
這件短襖雖然是立領的,但是那蠻子壞的很,昨晚上從她的耳垂一路下來
再加上這副身子的皮膚實在是太白了,白到哪怕輕輕按一下,都會出印記,更何況是那樣炙熱的親吻。
她想要換一件衣裳,然鵝,翻遍了大箱子,也沒有找到能將耳朵位置也遮起來的上衣。
正當她犯愁的時候,忽然響起昨天從納戒中掉出來的粉底液,那東西能遮住這吻痕啊
剛要去拿,便聽到外面響起一陣女孩子的哀嚎聲。
“將軍二姨娘出事了您快去看看二姨娘吧嗚嗚嗚奴婢害怕奴婢害怕”
緊接著,便是蠻子將軍的怒斥,“那女人慣會耍瘋滾老子早就說過,你們若再敢踏入這院子”
“不是的將軍這一次真的不是二姨娘要鬧奴婢求求您了去看一眼吧救救二姨娘吧”
咚
云初暖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悶響,連忙推開門走出去。
就瞧見連翹身邊那個總是低著頭,從來不敢正眼看人的小丫頭,被一腳踹翻在地。
但是她在這一刻,似乎什么都不怕了。
見到小公主出現,連滾帶爬地來到她身邊,“公主公主奴婢知道您是心善的求您救救二姨娘二姨娘渾身都是血奴婢害怕嗚嗚嗚二姨娘其實沒有那么壞,真的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么壞求您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說清楚。”
連翹是好是壞,云初暖不做評價,畢竟她曾經可是有過給她下毒的舉動。
但這小丫頭,又完全不像在演戲,她那個膽小的性子,應該也裝不出來。
蕪兒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巧兒看著都心疼,上前勸道“蕪兒,你先別哭了,有啥委屈便告訴公主,公主人可好了一定會替你做主的”
蕪兒吸了吸鼻子,努力抑制住顫抖的聲音,“平日里,二姨娘起的都特別早,因為她要練功,說這樣才能配的上將軍”
說到這里,她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小公主,發現她沒什么反應。
倒是將軍,眉頭緊皺,一副十分不悅的模樣。
蕪兒連忙略過這個話題,“可是今日,到了這個時辰,奴婢都取來早飯了,還不見二姨娘,奴婢就壯著膽子去敲了二姨娘的房門奴婢敲了很久很久很久二姨娘半點動靜都沒有
奴婢推開門,便瞧見二姨娘渾身是血地倒在門口
奴婢沒有撒謊將軍啊,看在二姨娘也跟了您一場的份兒上,求求您救救二姨娘吧”
蕪兒語無倫次地說著。
云初暖看了耶律烈一眼,剛要做決定,卻瞧見他身邊的俏郎中,背著藥箱便急匆匆地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