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暖“”
耶律烈“”
巧兒、蕪兒“”
幾人看著那急匆匆的身影,面面相覷,一臉懵逼。
鶴玄之挎著小藥箱,一副看傻子的眼神,“快走啊等著過年呢救命要緊”
這話,是對剛剛那個哭哭啼啼的小丫頭說的。
蕪兒臉上還掛著淚珠,不太明白發生了什么。
她是來求將軍和公主的,這個中原人是誰啊
巧兒也這才注意到俏郎中,連忙理了理自己的雞窩頭,隨后一臉羞澀地拉著蕪兒跟上,“這是將軍請來的郎中啊,醫術高明,厲害著呢將軍都要請人家為公主治病,走走走快去看看二姨娘”
之后的畫風就是,鶴玄之被兩個丫頭帶著離開了主院兒。
走到石拱門的時候,俏郎中不忘回頭道“這是另外的價錢,可不算那二十兩的”
耶律烈就差脫下鞋砸過去了,“老子就說了,鉆進錢眼里的狗東西厚臉皮還有巧兒那丫頭,誰允許她擅自做主的”
云初暖瞧著蠻子將軍看過來的目光,無奈攤手。
那副表情就是,丫頭都是你家的,性子都養成了,本公主可沒有辦法。
耶律烈就無語。
他森森地懷疑,自己是不是壓根就沒有做一家之主的能力
怎地這一個個小丫頭,雖然面上看起來都挺怕他,實際上膽大的很。
哪有不經過主子同意,就自說自話地干大事去了
干的還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最主要的,那厚臉皮指不定又要訛他多少銀子
“去看看”
耳邊,傳來小嬌嬌清甜的聲音。
耶律烈狐疑地望著她,“你不煩那女人還去瞧什么”
他這一看不要緊,那顆十分不合時宜的,猶如脫韁野馬的心,再次瘋狂跳動。
他的小嬌嬌,今日這身打扮,簡直能活活把人美死
他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兒了,只覺得月宮上的嫦娥,都比不上他耶律烈的小媳婦兒美
那一身顏色俏麗的小短襖,剛好將系著綢帶的小蠻腰露出來。
耶律烈盯著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又想起了昨晚發生的種種
他連忙上移視線,這不看還好,一看呼吸就是一緊。
從她圓潤的小耳朵,一路到白皙修長的脖頸,到處烙印下的,都是他的痕跡
眼看著蠻子將軍那雙清淺的瞳仁逐漸變得火熱,呼吸越來越粗重,云初暖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正好她的長發還沒有梳起來,便從一側繞過,剛好遮住了他昨夜留下來的所有烙印。
“泰迪精,我說你發情也分個時候好嗎人命關天,就一點都不關心嗎沒人性哦”
耶律烈“”
“那老子要是關心了,你不生氣再說,那女人是個神經病,見到老子就發瘋,今天這兒疼,明天那兒疼,懶得理她”
云初暖還是覺得不太對勁兒。
雖然她和連翹不是很熟,但是幾次接觸下來,她是那種要鬧也會自己鬧的人,絕對不會讓一個丫頭替她瘋瘋癲癲來求情。
她拉著男人的大手,聲音軟乎乎的,“去看看嘛,反正閑著也是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