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萬語都哽在喉嚨里,她說不出來。
對嬌嬌軟軟的小公主,巧兒一向是恭恭敬敬,雖然那張瓷白的小臉,她也想摸一摸。
那又細又軟的小腰,她也想抱一抱。
那又白又嫩的皮膚,她也想捏一捏
但,這是主子啊,還有個護食的將軍在,巧兒哪里敢
這一刻,她卻拋下了所有膽怯,一把抱住面前比她矮了半個頭的小公主。
哭得那是鼻涕一把淚一把,口中念著的只有兩個字,“公主嗚嗚嗚公主”
一旁,耶律烈“”
那死丫頭的臭手,放哪兒呢
等等
他的小媳婦兒被別人抱了
她還抱的那么緊
艸
耶律烈大步上前,剛要將那臭丫頭從小嬌嬌的身上剝離開。
一眼,卻瞥見了門口一個高頭大漢,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比巧兒那丫頭還丑
似乎發現了將軍看過去的目光,大漢摸了一把淚,遠遠地對著耶律烈抱了拳,深深地鞠了一躬,轉身就跑了。
耶律烈一頓,隨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同時,眸光落在被巧兒抱在懷里,那抹嬌嬌軟軟的小身影上,柔和得比冬日里這暖陽,更加溫暖。
他的小嬌嬌,讓他明白了一件事情。
征服人心,有的時候并不一定需要使用暴力,使用手段。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真誠足以。
他不在的時候,讓般萊好好保護小媳婦兒,其實般萊心里是不服的,耶律烈知道。
只是礙于他這個主子,只能照做。
所以他失職,一次又一次,耶律烈忍無可忍,不想再給他任何機會。
軍令如山,哪怕不是在戰場,他也還是將軍這樣不將他放在眼里的東西,也不配做他的人。
可此時,耶律烈知道,若是他不在的日子,小媳婦兒的安全徹底有了保障。
般萊的性子,他比任何人都懂。
巧兒是他的命,從小就當眼珠子一樣護著的妹妹,在所有人都質疑她,連她自己都無法給出一個解釋的時候,他的小媳婦兒,卻選擇了相信。
雖然耶律烈也不懂,為什么小嬌嬌會如此相信巧兒不是那個幫兇。
但她做的決定,即便是錯誤的,他也要讓她變成對的
耶律烈此時只有一個想法。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連翹那里已經脫離了危險,若是她的容貌真的再也恢復不了,他會為他選一位良婿,再補貼上一大筆撫恤金,也算是讓她下半輩子有個安穩。
然而她的小媳婦兒,顯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等巧兒把她的衣裳都哭濕了,云初暖輕柔地將小丫頭推開一些,“巧兒,你知道是誰做的,對嗎有人引著你出去,假扮成你的模樣,故意要害連翹,但那個人,你不想說,也不能說,是不是”
軟軟的聲音落下,巧兒瞪著一雙噙滿淚水的眸子,滿滿地都是不可置信。
她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那雙搭在小公主身上的手臂,不停顫抖著。
“公、公、公主奴婢,能不說嗎”
巧兒內心糾結極了,她不想做一個小人出賣小伙伴,盡管那個小伙伴狠狠地害了她。
最主要的是因為她,公主才安然無恙。
但公主這么相信她,巧兒又不想撒謊。
瞧見那雙清澈的眸子,她牙一咬心一橫,點頭道“對公主猜的都對是奴婢蠢,害了二姨娘
但是現在想來,奴婢不后悔若不是她,如今遭罪的人,便有可能是公主就讓奴婢做個傻子吧,公主別再問了”
所有人的焦點,都聚集在巧兒身上,無一人注意到,那位從漢子開始招供以后,便沒有再說話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