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圣女身邊的漢子也是一樣。
他仔細聽著巧兒那丫頭和大夏公主之間的對話,想找個由頭為自己甩鍋。
誰知,身邊的女人忽然砸在他的身上。
漢子此時都嚇死了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賤皮子在榻上明明還裝作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此時在將軍面前,竟敢做出這般舉動
他肩膀一抖,將那圣女甩開。
誰知咚地一聲,圣女直接砸在地上。
等眾人看過去的時候,便發現圣女七竅流血,已經氣絕身亡了
一時間,院內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被耶律烈一聲暴怒,吼得停了下來,“沒他娘的見過死人”
院子里的幾個丫頭很想說,真的沒見過,尤其還是死的這么難看的太嚇人了嗚嗚嗚
可她們不敢,瞧著將軍的那張臉,只能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惶恐。
而她們的將軍呢,沒有理會任何人,第一時間便將他的小媳婦兒,從巧兒身邊撈到了懷抱里,捂住了她的雙眼。
“暖暖,此事,再不要過問了,好嗎連翹那里,若是你心里不舒服,什么時候想去,我陪你。”
因為那圣女突如其來的死亡,讓云初暖的心臟砰砰砰都跳個不停。
她慘白著一張小臉,在蠻子將軍期待的目光中,點了點頭。
這件事似乎已經不單單是因為那位圣女看她不順眼,而迫害她了
還有更大的陰謀
這個陰謀,云初暖心里很清楚,不是她能掌控得了的。
但有一件事,她非說不可了,“查查那個蕪兒,她不簡單。”
耶律烈瞧了巧兒一眼,點了點頭。
之后他命人將那位圣女的尸體從院子里抬走,還有那個狼哭鬼嚎的漢子,直接將人打暈,生怕會嚇到他的小媳婦兒。
等院兒里被重新收拾干凈后,耶律烈發現葉大娘一直是一臉惶恐。
他走上前,那婦人的身子,便都成篩子。
他一開口,葉大娘嚇得直接跪在地上,“將軍饒命啊老奴也是實話實話,實在不是故意栽贓陷害巧兒老奴就是怕那丫頭真有問題,夫人心善”
“起來說話。”
耶律烈的聲音,算不得溫柔,卻很平和,“你做的很好,今日你若是包庇了巧兒的行徑,被拖走的人,便是你。”
他不會允許任何危險,出現在小媳婦兒的身邊。
葉大娘倘若為了袒護巧兒而撒謊,她也留不得了。
葉大娘一愣,眼巴巴地道“可是夫人那里,會不會怪罪老奴啊畢竟巧兒那丫頭是冤枉的,老奴只是不敢撒謊,并未想那么多”
“葉大娘,自作聰明,也要不得。”
他說完,提步離開,只留下葉大娘和幾個瑟瑟發抖的小丫頭在院子里。
自作聰明
葉大娘苦笑,她就是個奴才,保住自己一條小命,比什么都重要。
誰能想到那位大夏公主來了之后,將軍府會這樣不太平呢
她不過是想仗著伺候將軍的時間久,求一張免死金牌。
卻不成想,將軍是真的護著夫人啊
他沒有承諾夫人會不會怪罪自己,會不會將她趕走,一切,但憑那大夏公主的心意罷了
房間里,巧兒跟著小公主進了屋。
還不等開口,剛剛和軟的她,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卻忽然嚴厲起來,“巧兒,你知道錯了嗎”
巧兒一愣
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公主為何忽然變得這般嚴肅。
但是,她錯了,無論公主說的是什么錯,她就是錯了
巧兒膝蓋一軟,剛要跪下,便聽到那嬌斥聲在耳邊響起,“我與你說過多少次,做人要堂堂正正我云初暖,不需要軟骨頭更不需要一個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