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眼看向他,卻見到那雙清淺的瞳仁里,是滿滿的內疚,眷戀,不舍
“暖暖,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可以不在乎你心里裝著誰,但是你別離開我好嗎我可以努力的
我努力比那個男人更加優秀,努力比他疼你、寵你,努力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我會,很努力很努力求你,別離開我”
云初暖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么狂傲自負的一位威武大將軍。
此時卑微如塵埃,在聲聲地祈求她
到底是愛到何種程度,才會讓那樣驕傲的一個人,拔掉了滿身的刺,帶著一身淋漓鮮血,就差沒有跪在她面前。
他甚至允許她心里裝著別人,只要她在他身邊就好。
好卑微啊,卑微到她疼得全身發麻。
“耶律烈”
一雙鳳眸,紅得像小兔子一樣。
她輕喚他的名字,仰起小臉,直接用行動,表達了自己所有想說的話
清淺的瞳仁瞪大,耶律烈的心臟,瘋狂跳動著。
一只粗糲的大手,緊緊扣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加深了這個讓他痛入骨髓的吻。
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蠢,他笨
但只要是她的,他都想要瘋狂想要
如暴風雨一般的狂吻,密密麻麻落在云初暖嬌軟的唇上,香津濃滑地纏繞在舌尖,她閉上雙眼,任由他不住地索取,甚至那雙大手,扣住了她的柔軟,她也沒有任何拒絕。
耶律烈太想要她了,想要到她只要輕輕點燃他,他便會立刻燃燒起來。
可是
他嘗到了眼淚的味道。
琥珀色的眸子,緩緩打開,他瞧見他視若珍寶的小嬌嬌,瓷白的小臉上早已爬滿淚水
倏地,炙熱的親吻停了下來。
“暖暖別哭,別哭”他不會說話,只想狠狠地打自己幾巴掌。
以為他的沖動,讓她難受了。
畢竟在半個時辰前,他還說了她水性楊花的混賬話
所以她才不反抗嗎
耶律烈不敢繼續了,哪怕褲子被褪到一半,腫脹的熱鐵已經讓他難受不已,他還是強行按捺住。
可小嬌嬌接下來的舉動,卻讓耶律烈差地傻眼了
她竟然開始動手解開那根系在纖細腰肢上的絲帶,將外面的短襖緩緩脫下。
柔美的嬌軀上,只剩下紅色的肚兜和白色的褻褲。
她的皮膚如雪一般白凈,如絲綢一般細致,白里透粉,上面還有他剛剛施暴后留下的紅痕。
肚兜下,若隱若現的春光,讓他的眼球都無法移開。
趁著那張白嫩俏麗的小臉,美得猶如墮入凡間的仙女
沒有任何男人能抵擋得住這份誘惑,卻又不忍心破壞這份美好
耶律烈只覺得口干舌燥,呼吸越來越濃重,身下的反應也越來越失控,“暖暖”
“耶律烈,從決心留下來的那一刻,我云初暖便想要做你的妻子。
你給我聽好了,我想和你一輩子,生生世世在一起
我想和你生一個可可愛愛的小寶寶,我們兩個一起將她撫養長大,如果你要出去忙,我會幫你打理好家里。
你的將士們不是缺食物嗎母親給我的那兩株花,便是土豆花,你看到我剛剛救你的血珠了沒不止能救你的命,還能讓植物快速生長。
小雞記不記得,幾天就出生了,是因為那只公雞受傷,我用著血珠子,讓它的傷口迅速愈合了。
之后在我昏迷的幾天,可能對受精雞蛋也有影響,所以小雞孵化的那么快。
我想幫助邊遼的百姓,每個人都能吃到雞肉,我還想做小生意,讓這個地方不再貧窮,富有起來。
我要幫助你的邊遼大軍,變成沒有任何弱點的軍隊,到時候再也沒有任何人敢欺負我們。
來到這里,我無時無刻不再暢想著我們的未來,可是”
“暖暖別說了我錯了是我錯了”
高高大大的身形,一把將那嬌軟的身子擁在懷里。
她口中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感覺到神奇不已卻又都讓他震撼到頭皮發麻
暖暖啊
他的暖暖啊
她一直都想要和他好好地在一起,她在默默做著努力,在他不知道的時候
嬌小的身子依偎在他顫抖的懷抱里,云初暖將小臉貼在他的胸口上,上面有微微卷曲的胸毛,還有縱橫交錯的傷疤。
她說,“那日,我讓你上榻,是因為洗澡的時候血珠子掉入洗澡水里,你的傷口淡了,所以我想試試會不會將你這一身傷疤去掉。
耶律烈,我也喜歡不,我也愛你,不知道什么時候愛的,就是很愛很愛。
若是你真覺得因那大夏的勞什子攝政王,我才要等到十八歲,那么,你現在要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