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原諒她沒有見識,不知道新婚小夫妻,還有這種操作
“為何要等一年”阿依慕有點不高興了。
小公主從大夏和親到邊遼,她自認為無論是她自己,還是那個傻兒子,對她已經極盡所能的好了,她是瞧不上傻兒子,還是來邊遼根本就是另有所圖
云初暖纖細的手腕,被準婆婆緊緊攥在手心里。
她護子心切,她都能理解,可這該如何解釋
不過,既然是自己提的要求,便坦坦蕩蕩承認吧。
小公主舔了舔唇瓣,輕聲道“是我要等到十八歲之后,夫君疼惜我”
“十八歲”
阿依慕喃喃自語,不知想到了什么,瞧著小公主的表情,漸漸變了。
她說,“有一位故人,曾與我說過,女孩子的第一次,一定要等到十八歲成年之后。”
這話,讓云初暖的心里一顫,猛地抬起頭望向西域美人。
她眼中,有著她看不懂的琢磨之色,“或許,我那位故人要等的人,真的是你。”
她拉著小公主白白軟軟的手,瞧著她食指上,那枚近乎與血肉融合在一起的戒指。
眼中復雜的情緒,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似是欣慰,又似是為難,“烈兒那邊,你要如何解決”
他那兒子,便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婦人都夠嗆能承受的住。
更何況是處子之身。
原本想讓小夫妻倆自己解決,如今卻是不得不摻和了。
如何解決
還能怎么解決
云初暖赤紅著一張小臉,首先對準婆婆表達了感謝,“母親,夫君遭奸人暗算至此,若非您及時出現,定是無法安然回到府中。您沒有另尋一位女子,替夫君解了蠱蟲,媳婦兒也要謝謝您。
夫君清清白白,陽光溫暖,都是母親教導有方。我能遇到他,是這輩子最大的幸事,還有您這么一位善良開明的好母親,暖暖很幸運。
至于,夫君體內的蠱蟲媳婦兒會替他,解了的。
除了我,誰也不行。”
“你這孩子”
阿依慕被她誠摯的話,感動到了。
無人懂她的心,便是連師父都曾經說過,他太狠了。
可是這個孩子懂。
也不枉她將清清白白的烈兒,送回到她的手中。
可小姑娘那一副準備英勇就義的模樣,阿依慕就不認同了。
“暖暖。”她招了招手,附在小公主的耳邊一陣耳語。
云初暖那本就粉紅的面色,越來越紅,到最后,甚至能滴出血似的。
“明白了嗎”
云初暖輕咬唇瓣,紅著臉點了點頭,“母親放心,那我我去了”
“去吧,記得了哈,萬不可傷害到自己,解決的辦法有許多,比如”
“母親我知道了”
云初暖生怕她再將那些話重復一遍,匆匆往浴室里面跑。
一走進去,便見到四仰八叉的宮人們,有的鼻青臉腫,有的斷胳膊斷腿,場面那個慘烈啊
“夫人啊您怎么才來啊奴才們要被打死了將軍他便是連咱們都不讓靠近嗚嗚嗚”
其中一個小太監,抹著嘴角上的鮮血,哭得淚眼朦朧。
云初暖心里這個內疚,“對不住了,這些銀子你們拿著先療傷,等他日本公主入宮后,再賞賜你們。”
小太監們一聽有賞賜,一個個也就不覺得那么委屈了。
謝過小公主之后,紛紛離開。
只不過在宮里伺候的多了,他們雖然不能人道,但是對于男女那點事兒,多少還是知道的。
瞧瞧將軍那個體格子,再瞧瞧那大夏公主整個就一惡狼對上了小白兔
這小白兔啊,今日若是不被吃干抹凈,順便抽骨扒皮的,那都滿足不了惡狼。
幾個太監打了個哆嗦,紛紛往出跑。
冷水池子中,那個渾身濕淋淋,衣服已經被暴漲的肌肉撐開的男人。
正背對著云初暖。
她深吸一口氣,邁著輕緩的腳步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