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耳力極好,察覺到腳步聲,剛要暴走,身子卻忽然一僵。
那股熟悉的,令他眷戀的,奶奶的香甜氣息,在鼻間縈繞。
他大口喘著粗氣,泡了冷水之后,殘存的理智時時刻刻在警告他,“暖暖走”
一抹嬌俏的人影,從他的余光中一閃而過。
他瞧見那個身著一襲素白衣裳的小嬌嬌,緩步踏入水池當中。
可能是冰水太涼,她打了個激靈,倒吸一口氣。
卻努力抑制住顫抖的身子,緩步向他靠近,“我若是走了,你要暴斃而亡嗎”
小嬌嬌的聲音軟軟糯糯,嬌嬌嗲嗲,說話間,都是屬于少女特有的清甜。
耶律烈的呼吸越來越濃重,在小嬌嬌距離他只有一米的距離時,他長臂一撈,將她整個人帶入懷中。
她身子輕盈的,就好像一片荏弱嬌貴的錦緞,柳眉細細彎彎的,睫毛長長密密的,鼻尖嬌嬌俏俏的,尤其是兩片肉嘟嘟的豐滿唇瓣,紅艷的好似莓果一般。
他緊緊摟著那纖細的腰肢,粗糲的指腹,捧著她白嫩的似乎能掐出水的小臉,將炙熱的唇瓣密密實實地壓上去。
她好嬌,好軟,盡管殘存的一絲理智極力地克制著。
一雙大手,卻忍不住撕扯著她身上的素白衣裳。
不一會兒,潔白無瑕的身子便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那雙早已變色的瞳仁越發火熱
而懷中的小嬌嬌,顯然受不住突如其來的冷冽。
沁人心脾的冰水,讓她忍不住地打著哆嗦。
她心里又是害怕,又是緊張。
可無論怎樣的情緒,她都沒有拒絕面前的男人,她只能大口深呼吸著,努力平復著紊亂的心跳。
只有那雙漆黑的瞳仁中,寫滿了深深的恐懼。
耶律烈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顫抖,一雙暗綠的眸子緩緩打開。
她清靈靈的鳳眸,依然是那樣靈活生動,嵌在那巴掌大的小臉上,越發的嬌俏動人。
只是
里面的驚恐,讓他心口像是忽然被塞了一團棉花,呼吸困難。
這是他許久未曾見到過的
“暖暖走吧我會傷了你”
他此刻正在經受怎么樣的折磨,只有耶律烈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我不走我若是走了,你的蠱蟲誰來解”
他小麥色的肌膚,已經漲成了赤紅色。
原本那肩膀寬厚的就能足夠裝下兩個她,此時胸膛更像是打了激素一樣,暴漲著,突起著,狂野而又粗獷。
小嬌嬌連聲音都是嬌嗲甜軟,本來就已經難受到要爆炸的耶律烈,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從冰涼的冷水中一步跨了出來。
浴室中,有那些宮人們早已準備好的被褥。
他解開她殘存的,濕漉漉的衣裳,將嬌小的人兒放在上面。
云初暖的心,砰砰直跳,她想到了準婆婆剛才說的種種方法,可是這似乎都不足以緩解男人的痛苦。
不然就先試試
她不是還有血珠子嗎
假如真受傷的話,便唔
耳邊,響起男人的一聲低吼,她艷如紅莓的雙唇,被一股蠻力直接碾住。
這吻來的炙熱而又急迫,云初暖只覺得胸口間的空氣全都被奪走了,被這個男人給吸走的
她差點沒了呼吸,因為缺氧一張小臉越發火熱。
他的吻技還很差很差尤其在這種腦子不清楚的時候,恨不得用牙齒將她的唇瓣咬下來,那剛剛長出來的胡茬,也刺得她好痛
終于,在她即將要憋死的時候,炙熱的雙唇離開,順著她的小臉一路吻著。
健壯的手臂支在他的身側,他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些。
“暖暖,可以嗎”
他說過,明白了她的堅持,便是要再等一年。
可此時此刻,他真的無法再忍耐
該死的王后該死的耶律納蘭她們不是喜歡這種下作的手段嗎
他若不百倍奉還,便枉為在這世間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