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去疾風那里看了一眼,他也注意到了小狼崽子的變化。
那種擔心,更是無法抑制。
就算他努力不去想,卻還是會從腦子里冒出來。
人,懷胎十月。
若是飛速到底能飛速成個什么樣子
耶律烈不敢想。
“不是真實的,只是忽然想到了,有點害怕。你又不是吸血鬼,萬一我真”
“不許胡說”
他以炙熱的唇瓣,封住她軟軟的小嘴。
那張小嘴,說著讓他不喜歡的話,耶律烈不愛聽,“血珠子,從今日開始,不要再隨意用了。無論是誰,你聽話。若是想用,便用在那些農作物上,至于其他的,不可再用了。
這東西,你暫時知道它的好處,有沒有想過,哪一天萬一給你帶來不好的后果,怎么辦”
這個,云初暖不是沒想過。
只是她每日都取血珠子,也沒見出什么事,還安然無恙的。
有這么好的東西不用,那不是可惜了嗎
“你又要勸我了我告訴你哦,這可是我要幫助邊遼人民發家致富的金手指我夫君的家,便是我的家,家里窮困潦倒,總不能不管啊
對了,我還忘記告訴你呢,我說的那個西紅柿,明日應該就能結果了。
王宮中的宴會,我是不敢吃,我們在家里吃飽了再去,好不好
明日我給你炒個醋溜土豆絲,西紅柿炒蛋,宮中不是送來了貢米嗎再燜一鍋大米飯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你先嘗嘗土豆是什么味道的,這東西的做法可多了,若是有朝一日,大夏國再敢來犯,我們就不用怕他們了
你去戰場上保家衛國,我在家中為你做好后勤工作”
小公主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像一盞燈,暖暖地照進了耶律烈的心里。
這一刻,他沒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是想緊緊地,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
“暖暖,我總是在想,我何德何能,遇到了你”
小嬌嬌挺翹的鼻尖,在男人高挺的鼻子上,微微磨蹭,肉嘟嘟的唇瓣一勾,兩顆梨渦甜得醉人,“傻瓜,那我又何德何能呢值得你把我放在心尖上寵著,縱著”
耶律烈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傻。
他在她的唇瓣上,輕輕落下一吻,“小傻子,哪個蠢貨遇到了你,會不捧在心尖上呢我只怕給的太少,委屈了你。
聽你說你所在的那個地方,如此美好,你卻從未嫌棄過我邊遼貧瘠,連你愛吃的、愛玩的、愛做的事情通通沒有我心中有愧”
“你是大傻瓜”云初暖從被子底下,伸出小手,捏了捏他的臉,“在我的那個世界,可沒有一個威風凜凜的耶律將軍游戲可以不玩,食物可以不吃,但是你,就只有你一個你呀
再說了”
云初暖說著,忽然頓住。
她幾乎要脫口而出,你那位太師父和我一樣,也是個穿越人士。
她在這枚納戒中,儲藏了許許多多現代的東西。
云初暖一直感覺很奇怪。
太師父難道可以自由在兩個時空穿梭嗎
為何能在納戒中,儲存如此之多的現代物品就好像有備而來,專門準備好了的一樣
但是她不知道那位太師父,是否想將她的事情告訴別人。
萬一人家就想保密呢
云初暖想了想,還是沒有說。
瞧著眼巴巴的男人,她軟聲道“我能留一點秘密嗎不是關于自己的,我的所有事情,你可全都知道了哦。但,別人的事,還是留給別人自己去說吧。”
耶律烈還等著小嬌嬌繼續的話呢,聽她這樣說,面色微頓。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他伸出大手,在她的小鼻尖上輕輕一勾,“當然可以。媳婦兒,新年快樂,你十七歲了哦。”
外面,在他話音剛落,便響起敲鐘人的鑼聲。
云初暖勾著唇瓣笑,其實很想告訴這男人,年齡是根據生日過的,這副身子,還有五個多月才過新一歲呢。
不過,這是古代,過了年就等于過了一歲。
她在男人的唇瓣上落下一吻,“新年快樂,夫君,以后我們每年都會在一起吧”
提起這個,耶律烈忽然就回答不上來了。
戰事這種東西,沒有任何人能夠左右。
以前的他,在戰場上,甚至有時兩、三年都不能回來一次。
只是近兩年邊遼逐漸強大,戰事沒有那么緊張了,他才能得空回來。
小嬌嬌似乎知道他的顧慮,軟軟地安慰道“我知道也許會有戰事,不過除此之外,你都要陪著我,守著我,歲歲年年在一起,可以嗎”
“嗯。”
“打個勾勾。”
她伸出還有點腫著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