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甘情愿陪她幼稚,伸出自己的大手,輕輕勾住那蔥白如玉的小手,蓋了個章。
云初暖甜笑著,男人卻用雙手,包裹住她一直在酸脹的小手。
她困惑之際,他的大手便是順著她的小手,一直按摩到肩膀的位置。
他的手,真的很大。
捏在酸酸軟軟的手臂上,舒服的不行,比現代的社會的按摩技師技術還要好。
云初暖舒服到閉起眼睛,喉間發出輕吟。
男人的大手一頓,吞咽口水的動作,在寂靜的午夜里,是那么明顯。
云初暖咬著唇瓣,勾唇一笑,卻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不知不覺中,她便在那雙大手的按摩之中,睡著了。
等那張肉嘟嘟的唇瓣,輕輕吐出如蘭的氣息后,耶律烈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他盯著那張令他眷戀沉迷,刻入了骨髓之中的俏臉
輕輕地,緩緩地,將她放在身側的小手拾起。
右手,食指上的那個紅色圈圈,印記已經沒有那么明顯了。
可是想到它的作用,他只覺得心里堵得難受。
耶律烈悄悄地,悄悄地,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地,光著腳,提著鞋,走到了門口。
等躡手躡腳將房門推開之后,他將鞋子放在門外,穿上后,才輕輕地將房門關上。
他提著一盞油燈,直接去了西邊的耳房。
疾風感受到有人靠近,本來要發出吼聲,卻在聞到主人的氣息后,輕輕哼唧了一聲,并沒有吼叫。
它的懷中,有一只純黑色的小狼崽正睡得香甜。
黑色,是狼族中最高貴的顏色,也是邊遼人崇拜的象征。
可是這些,對于耶律烈來說,都不重要了。
它只是看著那一日之內,便成長飛速的小狼崽子,忍不住心焦氣躁。
“疾風,不然你再懷一胎”
耶律烈想試試,血珠子是否真的能讓胎兒迅速成長。
疾風“”
它歪頭。
如果知道主人這話里的用意,便像罵人了。
耶律烈嘖了一聲,“你一只狼,不行。”
他撇著嘴,一副不認同的模樣。
疾風“”
它感覺,主人有病。
大半夜的,讓它再生一胎不說,還說它不行
它行
行得很好吧
今日那中原女子,還夸它來著
它,疾風,可是最偉大的母親
哼
疾風傲嬌地哼唧一聲,趴在地上,懶得再理他。
而耶律烈,心里煎熬到根本無法入睡。
他素來都是那種走一步看三步的性子,如今知道了小媳婦兒血珠子的作用,他越發擔心她說的那個可能。
女人要懷胎十月才能產子
若是胎兒成長的過快,會給她帶來什么后果,不得而知。
只是,想到她說的那個什么影,什么女主因為胎兒的快速生長而死亡。
便覺得腳底生寒。
娃兒這輩子不要都可以。
他耶律烈之前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遇到自己心愛的女子,再生一個可愛的寶寶。
他的人生只有保衛邊遼,這一項使命。
所以,娃兒可以不要,他寧愿一輩子被人說不行,也不能忍受失去她的一丁點可能
猛地,耶律烈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大半夜,他一個人,提著油燈,便來到了不遠處的南院兒。
里面,忽然傳出來一陣奇怪的聲響。
他的腳步,倏然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