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幾日求著施夫人幫你進去容家和慕晚云賠禮道歉,這施夫人不是也沒有出手相助嗎
施夫人雖然有紅顏的分紅,可她不會在這個時候為了我們去得罪慕晚云的。”
明夫人輕輕地喝了一口茶道“我說的不是施夫人,而是菁苒的女先生施霜霜,施霜霜素來有才名,她都二十五了還不曾嫁人,坊間都有傳言是為了護國公。
如今容鞍早已出了孝,想來她們二人的婚事也要近了。
這施霜霜和妹妹你的關系極好,若是施霜霜成了容家夫人,慕晚云也要給這位養母幾分薄面吧”
白夫人道“我倒是把她給忘了,她一直不嫁的確是為了容鞍,只是不知容鞍對她有幾分感情”
明夫人說著“有無感情不要緊,長安坊間最喜歡這種兒女情長的故事。
施家千金長安才女為了等待心上人十二年不嫁人,此情極深。
容鞍他若不愿娶施霜霜為妻,必定會被坊間怪罪的,到時容鞍可能承受得住外邊的風言風語”
白夫人想了想,覺得嫂子這話也有幾分道理。
施霜霜做了慕晚云的養母之后,就不愁慕晚云不聽話了。
朝霞院。
晚云回到院落之中,請帖堆滿在書案之上。
凝霜對著晚云道“小姐,這些都是這幾日里長安勛貴人家給您的請帖,有及笄宴,也有賞花宴”
晚云拿過來帖子一一瞧著,她并不打算去參加,一來大病初愈,二來是宴會著實沒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多看些書呢。
晚云讓丫鬟幫忙一一回絕了這些帖子,安心地讀起書來,讀著讀著,就只能認識字不解其中的意思了。
晚云覺得自個兒還是得要一個先生的,“細語,你去宮中一趟和鐘尚宮說一聲,讓她介紹一個先生過來。”
細語應下“是。”
一旁的凝霜道“要說先生,施家千金施霜霜乃是長安有名的才女,曾經教導過公主殿下,也教過慕家大小姐,還有白菁苒的不如姑娘去請她來教你可好”
晚云道“白菁苒的師父那可就算了。”
白菁苒心術不正傷人性命,她的師父,晚云可不敢信任。
青風壓低著聲音在晚云耳畔處道“小姐,奴婢聽說這位施家千金年過廿五沒有嫁人,乃是因為國公爺。”
晚云問道“哪個國公爺”
長安城之中的國公爺如今還有三位呢。
青風答道“就是我們家的國公爺,聽聞當年施小姐和國公爺兩人就是青梅竹馬長大的,容家千金嫁給施家之后,還都說容家和施家還會親上加親呢。
只是當時施小姐只有十四歲沒有急著定下婚約,可是誰知后邊國公爺家中一連失去至親,足足耽擱了十二年。
這十二年里來給施霜霜提親的人不少,可是施霜霜就是不愿嫁人,為的就是等我家國公爺回長安來娶她。”
晚云感慨道“如此說來,施霜霜倒也算是長情,十二年未嫁所遭受的壓力怕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