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只有露出來,他才會知道是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才會有可能得到手。
兩樁事,怎么結合在一起
季元昊思忖片刻,勾了勾唇,起身出門招手叫了心腹過來,附耳吩咐幾句,“把新藥消息送到六王世子手上去。”
這一位歷來心狠手辣,想必是絕對不會讓人失望的。
他什么都不用做,干凈利落。
季元昊笑了笑。
楊家,楊延宗外書房。
蘇瓷溜溜達達走過來,“三更半夜的,你找我干嘛呢”
她眼尖,余光一瞥,便從對面半開的房門出看見一襲杏裙坐在桌旁的蘇蓉。
她挑了挑眉。
蘇蓉說完了她知道的,就被請出外書房,阿康將她安置在遠離書房的倒座房暫坐著。
然后她看見蘇瓷溜溜達達進得院來,隨手就推開楊延宗書房門進了去,阿康等人不但沒有阻攔,反而無聲見了禮,她就進出楊延宗書房像回自己家似的。
蘇蓉不禁垂了垂眼睫。
蘇蓉怎么想的,蘇瓷不知道,也沒興趣了解,她進了楊延宗書房后,室內的燈已經燃起來了,楊延宗端坐在大書案后面,招手“過來。”
他要拉她坐他大腿上,蘇瓷才不干,她拖了張小圓凳來書案邊坐下,單手托著下巴,“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楊延宗居然由得她,要知道以他的身手,她肯定掙不脫的,而且兩人分開還沒半小時,這是肯定有什么突發急事了,有關蘇蓉的嗎蘇瓷撥了下濕漉漉的額發,忙問。
楊延宗點點頭,問她“醫營里,你的新藥,有什么是最重要的”
有啊,菌種
最重要當然是菌種了,她現今手上那菌種是混培的,混培了幾十份,效果最好也是她唯一算滿意的只有一份,最重要是原始菌株最好的那個小罐子已經用光了,不可復制。
“你那藥,旁人倘若得了東西制出來要多久”
蘇瓷有點小得意“除了我,誰也做不出來”
她沖他一揚眉,月光那張眉飛色舞的小臉亮得像會發光似的,臉腮嫩生生的,朦朧星光下甚至能看見細細的絨毛,他伸手掐著擰了一把,蘇瓷嗷嗷叫,他說“那就好”
蘇瓷牙根癢癢,捂著臉要掐回去,被楊延宗鉗住手腕壓在身后,他打了呼哨,立即有呼哨回應,他帶蘇瓷一躍直接從后門進了醫署。
兩人立即前往藥房轉移菌種,信息太少,尚不確切來者是誰,更不清楚對方的目的,那就以不變應萬變
轉移了菌種之后,不等查出,事態就有了變化。
一天夜里,蘇瓷忽聽見“噼啪”一聲,她立馬翻身跳下床
這些天,她都是在醫營睡的。
來了
偷東西的來了。
有人夤夜潛入營區,目標明確直奔蘇瓷所在那醫營,直沖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