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兒抬頭看他眼里仍舊是要被拋棄的惶恐不安,哽咽道“師父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叔父何時騙過你”
洛衍保證,童兒卻撇嘴,“叔父時常騙我
”
鄭微聞言忍不住噗嗤一笑,洛衍一臉的尷尬。
臨走前,鄭微問洛衍,“你如今可是放下了”
“可能吧”洛衍聞言自嘲一笑,“當知道魏帝吃下那毒藥之時,我心里是暢快的,哪怕他本就時日無多,但到底是我毒死的,也算是對我皇兄還有柔然數萬性命有了交待。”
“但要是說完全放下了,怕是做不到。”
鄭微雖無法感同身受,卻能從他話里感受到那份抹不去的痛苦,
“你還是早些離開大魏吧,拓跋宇可能已經起疑了。”
鄭微說完隨著師父離開了村落,后面還跟著童兒,阿琬還有當初暫時被留在這里的陳辛。
一路上陳辛不停的偷瞄著鄭微和阿琬,鄭微轉頭沖他微微一笑。
陳辛看著著冷冷的笑容和冷厲的眼神,當初被灼燒的皮膚又疼了起來,連忙低下頭默默趕路。
若不是要在宵禁前趕回平城,鄭微必須再把陳辛這家伙好好的審一審。
他們趕在宵禁前半個時辰進了平城,如今平城的依舊很嚴,好在她的銀面具就是面通行證然后一路又疾馳著回了住處。
廖文南見他們三人離開,回來反而是一大群,有些詫異。
鄭微簡單解釋了一句,便拉著廖文南進了內室,把這幾日的事情同她大體講了講。
廖文南聽了點了點頭,“那個陳辛還是送到使團去吧,別放在這里,我們人手不夠,我怕看不住他。”
鄭微點頭,“如今太晚來不及了,明日就把他送過去,讓蕭禹城派人專門看著他。”
后面的日子平淡無波,除了拓跋宇知道自己又帶了童兒回來,派莫氣來問過洛衍的行蹤,被在鄭微搪塞過去。
很快就到了拓跋宇登基大典之日,拓跋宇力排眾議讓大周使團三品以上朝臣參加他的登基大禮。
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為鄭微身為大周丹陽郡主乃從一品,他想讓丹陽郡主也能參加大典。
但他剛一提出來,就被朝內的百官提出了質疑,不僅僅是內朝官,就連外朝官那些漢臣也是堅決不同意敵國郡主出現在登基大典上。
拓跋宇還未登基,根基不穩,不敢把這些朝臣百官得罪狠了,也就沒再堅持。
主要是鄭微自己也不去,她覺得拓跋宇一定是瘋了才會生出這個想法。
雖然她還挺想觀摩一下這雄壯威嚴的景象,但千百年來從未有女子入前朝登基大典,她從不覺得自己會是那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