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微掀開瓦片就傻眼了,這如自己想的并不一樣啊。愛閱讀Шo
她想的是掀開瓦片就能看到母親臥房的情景,結果瓦片下面是一層油氈布,她伸手摸摸又敲敲,油氈布下面還有層木板似的隔層。
鄭微仰頭望著又有些陰沉沉得天,不由得捂臉
她可是太蠢了,怎么會覺得扒房頂就能窺視,若真是這樣,建康這梅雨天兒,豈不是屋內要變成水簾洞了
水簾洞鄭微疑惑間,突聽下面有仆婦的聲音傳來“大爺”
接著就是鄭燁問“夫人呢”
“夫人在臥房”仆婦回話后,鄭微聽到父親進了室內,她連忙從屋頂上下來,又跳回墻外,拉著一臉懵懂的阿羅往母親院子跑。
長公主院里,仆婦依舊守在外面,見到鄭微連忙上前行禮。
鄭微沖著阿羅使了個眼色,阿羅心領神會上前摟著那仆婦道“阿青嫂,前些日子聽說你新學了個吃食,我想跟你討教一下,郡主好容易回來我要做給她嘗嘗”
鄭微趁她們說話快速往屋里跑,阿青忙要喊,“唉,女郎”
阿羅拉住她,“女郎好容易回來,想多同夫人老爺待會兒,夫人心疼都來不及,不會生氣的。”
鄭微輕手輕腳的跑到外室,屋內的婢女都已經被清走了,她順利的來到臥房外,附在門邊側耳傾聽,很快屋內就傳來長公主低低的聲音。
“夫君,我方才去西院看過那孩子了,我越看越覺得像那位”
鄭微聽著不由蹙眉,前面沒聽到也不知母親說得那位是指誰
“不是說當年那位在封地被殺,就連王妃姬妾無一幸免,當時那位似乎沒聽說有過子嗣啊
”
這是父親刻意壓低嗓子的聲音。
“當年他也只有十九歲,我這幾個兄弟常年隨父皇在外征戰,成親也晚。不過出事前一兩年我好像聽誰說他府里的姬妾有了身孕。只是一個小小的姬妾并不引人注意,那孩兒也是庶出,所以沒有人上心。而且你也知道那兩年他確實玩的有些過分了,對后宅根本不上心。或許是那個姬妾把孩子生了下來,外面人不知道也正常。”
長公主邊回憶邊感嘆,鄭微聽到此已經知道長公主嘴里諱莫如深的人是誰了,廢太子
阿琬有可能是廢太子的孩子,那她就與自己是表姊妹了。
這樣就說得通了
只是不知張濡用了什么手段,竟把阿琬偷偷帶了出來。
她收斂心神,就聽父親問母親,“那你有何打算,要把這事兒告訴陛下嗎”
許久沒有聽到母親的回話,鄭微以為母親拿不定主意時,就聽到母親的冷哼聲,“若是兩月前我敢把這事兒告訴他,如今卻是有些吃不準了,那也是個可憐的孩子,我怕她剛逃出虎穴又掉進狼窩。”
“應該不會,”父親輕聲安慰母親,“陛下雖同那位并親厚卻也沒有太多嫌隙。而且那位已經走了許久,陛下應該不會把這孩子如何。”
“陛下或許不會,但是宮里那個國師呢微兒可說了是那人把這孩子抓走,還關起來養了許多年。他到底是何居心我們尚未可知,若貿然把阿琬送出去,怕是不妥。”
長公主說完,鄭燁也覺得有道理,之前只覺得不過是個孤女并未放在心上,如今既然牽涉到宗室還有如今建康城內風頭正盛的國師,就不能輕心了。
“那如何辦,若真與國師有關,這孩子的消息若張揚出去,怕不是鄭
府和你能保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