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燁還想到了更遠處,如今阿琬的身份成了燙手的山芋,若弄不好,會把鄭府和長公主都牽連進去。
“阿琬的事情府里知道的人不多,我們叮囑何大夫妻莫要聲張,待明日我進宮探探陛下的口風在做決斷”
長公主不是猶猶豫豫的性子,與夫君分說了此事利弊,心里就下了決定。
鄭微聽著屋內說的差不多了,就輕手輕腳的離開,拉著阿羅去了祖母院里。
翌日清晨,長公主穿好朝服收拾妥當準備出門時,鄭微也急匆匆的趕來了。
長公主見她也一身朝服裝扮,眉頭不由蹙起,“你進宮做什么”
“阿娘,我都回來了,不進宮不合禮數,豈不是給那些居心叵測之人留下把柄。”
鄭微走到長公主身邊輕聲道。
“可是”
如今皇宮在長公主眼里就是是非之地,她萬分不想讓自家女兒再踏足那里。
“阿娘,你擔心什么呢那畢竟是皇宮,就算有人想對我做什么,也不會挑在那兒。當著陛下的面給我找麻煩,于他無益。”
鄭微不但不擔心,反倒是有些迫不及待。
“若他暗地里使絆子”長公主卻不能不擔心。
“常年在陰溝里的老鼠竟爬到了明面上,他還能暗地里使什么絆子。若他仍舊躲在陰溝里,我可能一時半會兒拿他沒辦法。但他竟然爬了出來,我就能明著抓老鼠了。”
鄭微笑得有些冷,長公主不由握住她的手,擔憂的問,“你要做什么”
“阿娘,我才十一歲還是個孩子,”鄭微淡淡道,“我之前在宮里調皮闖禍陛下從未罰過我,今兒調皮做了
些莽撞之事,陛下應該也不會生氣”
長公主聽了心里也有了思量,讓微兒去試探一下也許能看明白些事情。
如此母女二人就登了馬車往宮里去了。
長公主的馬車從西華門進了宮城,在太倉門下馬車,母女二人步行往顯陽宮而去。
她們走到顯陽宮外時,遠遠看到一個身穿道服頭發花白的身影,鄭微的身形不由一僵。
長公主察覺到她的異常,輕輕拍了拍的手,緊緊的握著。
母女相協漸漸走近,那人的身形也越來越清晰。
鶴發童顏,面帶慈悲,手持拂塵,這副熟悉的模樣無數次出現在自己的夢境里,鄭微真是想忘記都難。
張濡也正朝這邊走來,顯然也是看到了她們,眼里的光亮一閃,然后仍舊一臉慈悲的朝這邊走來。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鄭微慢慢能看到那人嘴角微微的笑意,手緊緊攥起來。
“啊”鄭微突然大喊一聲,雙手握拳飛身而起直奔張濡的臉而去。
緊接著,長公主驚訝的看到鄭微一拳打在張濡臉上,然后身子往后仰,但是還未等他身子倒下,剛剛落地的鄭微又飛起一腳踹在他的腹部。
張濡還未摔落的身子直直朝后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