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嘴角上揚,“我決定收回剛才對你的偏見。”
系統似乎聲音帶了兩分笑意,顯得無比低沉,小奴隸,我說過,我對你雙倍喜愛,好運。
蘇墨卻沒再說話。
他感受著指尖那些寒氣的凝聚,逐漸匯聚成一片修長的輕紗然后落到他的掌心。
很輕,但又很冷。
看起來倒更像是一根修長的發帶,只是過于飄渺了些。
這便是白月光的命定法器寒霜破曉
蘇墨拿起這片輕紗細細觀摩,還沒來得及細看,大門卻猛的被人沖開,蘇墨抬頭望去,只見那門口站著一道修長的影子。
然而那人身處逆光之中,卻讓蘇墨有些看不清他的相貌。
蘇墨抬起手放在眼前,遮擋住從外面透進來的刺眼白光。
依稀他只見看到那道身影朝著他走來,然后站在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蘇墨飛快在腦海里面搜尋這人的資料,不過一眼他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臨風仙尊風起淵,癡戀白月光數年,因一己私欲收原身為徒,睹物思人,隨后白月光回歸,將原身踢入無盡深淵之中,卻陰差陽錯讓原身解開封印放出魔尊。
可真是,道貌盎然的真小人。
蘇墨朝著風起淵伸出手,然后小聲喊道,“師尊。”
風起淵眉頭微蹙,隨后又展開,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撫摸蘇墨,可在看清眼前之人是誰后,卻又收了回去。
那一刻,風起淵眼中的光亮暗淡了下去。
他感受到寒霜破曉的動靜,原以為是他回來了,沒想到竟只是他收的這個弟子罷了。
對于蘇墨這位弟子,風起淵自然算不上喜愛,只是蘇墨酷似白月光,讓他可以稍感慰藉罷了。
睹物思人,更是相思。
于是風起淵面無表情的看著蘇墨,仿佛在看著什么無關緊要的東西一般冷聲說道,
“不要碰他的東西。”
蘇墨猛的睜大了雙眼,眼中有著深深的震驚,仿佛不知道風起淵在說什么一般。
“師尊”他輕聲喊道,一半迷茫,一半疑惑。
然而眼中卻濕潤了一大片,像是春水般帶著幾分微涼,讓人不忍心再責怪他半分。
風起淵見此,心中微有些異樣,他剛想開口,卻看到蘇墨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輕紗舉起來,雙手奉上。
“師尊,我、我不是有意的,你不要再生我氣了好不好”蘇墨用著極其輕柔的聲音說道。
似乎害怕自己聲音再大些,便會受到懲罰一般。
風起淵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隨即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他看著蘇墨手中的輕紗,再看著蘇墨那張臉,心中卻是忍不住的微動。
于是他接過輕紗,然后示意蘇墨別動,他將輕紗挽成發帶,然后輕輕為蘇墨束發。
當年,那人也是以寒霜破曉束發,長長的輕紗飄揚著,牽動著不知是誰的心里起了漣漪。
一眼數年,至今未忘。
蘇墨伸出手摸了摸頭上的輕紗發帶,對著風起淵靦腆的笑了笑,然后湊過來抱住風起淵的腰,很是撒嬌說道,“師尊,不要再把我關起來好不好我已經知錯了。”
風起淵身影僵硬了一瞬,卻過了好一會兒才將蘇墨推開。
他看著蘇墨那張臉,轉了好幾個圈才頷首吐出一個字,“嗯。”
仙尊好感度5,總好感度15。
小奴隸,演技不錯。
蘇墨抬起頭,像是在看著風起淵,又像是透過風起淵看向其他東西。
他瞇起眼睛,露出一個含蓄而又真誠的笑容。
笑死,真以為我影帝小金人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