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蘇墨捧著雪果子吃著,頭一次比風起淵起得還早來到修煉之地。
昨晚上風起淵過來的時候帶了一堆雪果子,蘇墨吃著覺得味道果然不錯,難怪這么多人都喜歡。
而風起淵過來的時候,瞧見蘇墨手里的雪果子時目光頓了一下,卻也沒說什么只是又開始讓蘇墨修煉。
這段日子風起淵覺得蘇墨基礎打得差不多了,因此開始讓蘇墨開始練習一些功法以及小法術。
只是蘇墨實在算不上聰慧,連最基本的火決都學了兩三天才學會。
要知道這等小法術,風起淵基本看一遍就能無師自通。
但即便蘇墨學得再慢,風起淵卻依舊很有耐心的教導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真的發現蘇墨在這上面是真沒什么天賦的時候,沉默了。
蘇墨也覺得過不去,于是拿起一顆雪果子遞給風起淵,“師尊,吃果子。”
風起淵定定的看了一眼蘇墨,然后接過蘇墨手中的果子,卻并沒有吃。
他在想一些事情。
蘇墨的天賦的確不行,也不能指望對方在修為上能有什么造詣。
只是修真界弱肉強食,雖有他護著,到底還得有一兩分自保之力才行。
若不走修煉之道,又該改走什么呢
藥修丹修亦或是器修
似乎都不太妥當。
蘇墨看著風起淵在發呆,于是拿起一顆雪果子默默咬了一口,賊甜。
而就在這時,遠處卻傳來一道凜冽的劍氣。
風起淵感受到這股劍氣的時候神色微微一變,是劍驚寒。
劍驚寒來不周仙宗了。
風起淵想起之前在劍宗的事,眉頭下意識的輕蹙了一下。
蘇墨也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劍氣,只是以他的修為并不知曉是誰的,于是他咬著果子問道,“師尊,是有人來了嗎”
他師尊的山峰過于偏僻,導致他跟外界接觸也不多。
風起淵朝著主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拿出自己的玉筒,上面亮起一行信息。
是宗主讓他去主峰的消息。
“小墨。”風起淵喊道。
蘇墨愣了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這還是風起淵第一次這么叫他,“師尊,怎么了”
風起淵將玉筒收下,然后對著蘇墨說道,“我要去主峰一趟,你回自己府邸歇息,這幾日就不要輕易出門了。”
畢竟是相識多年的至交,風起淵太清楚劍驚寒的脾性了。
劍驚寒此人,性子孤僻,不在乎外界傳言,別說蘇墨是他的弟子又是男子,哪怕蘇墨是劍驚寒的弟子,他認定了就不會輕易放手。
當日蘇墨誤打誤撞拔出了對方的本命寶劍,劍驚寒勢必會將蘇墨當做自己道侶對待。
只怕是會糾葛很長一段時間了。
蘇墨好奇的看了一眼主峰方向,卻還是聽話的點點頭回去了。
而等到蘇墨走后,風起淵這才朝著主峰過去。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他來到主峰后才知曉劍驚寒竟是來提親的,還帶著一批聘禮。
就連宗主也感到十分為難,修真界之中的確有不少好龍陽斷袖這口的人,也有不少人光明正大結為道侶的,旁人最多也就是多看幾眼而已。
但對方如果是劍尊的話,那意思就完全不一樣了。
堂堂劍尊,竟要跟仙尊的弟子結為道侶,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就不知是丟誰的臉面。
宗主見風起淵來了,也終于緩緩松了口氣。
到底是對方的弟子,風起淵又跟劍驚寒是好友,此事自然須得他們自己處理才好。
于是宗主簡單跟風起淵說了兩句,便只留在風起淵跟劍驚寒在主殿之中,自個則是完全抽身不再多管此事。
劍驚寒看到風起淵來后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反而是端起一杯熱茶抿了一口。
他喜茶,平日里沒事也愛自己泡茶。
他的虎口處有一層薄繭,那是以前練劍留下的,每個劍修都會有。
劍道有一條默認的規矩,那就是不練上數十萬次劍,是不配成為劍修的。
劍驚寒在劍道上雖驚采絕艷,但也是一步一步腳踏實地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