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木瓶零啊零”
后知后覺。
萩原研二猛地將殘留的恍惚甩掉,瞪圓眼睛就近一看,被乘坐輪椅飛馳而來的保齡球砸底下的不幸“障礙物”,可不就是個眼熟的金發黑皮嗎
有許久沒見的小伙伴穿得人模人樣,手套領結西服小馬甲,一掃在網咖偶遇時圍裙加身的居家親民形象,萩原警官及隨身幽靈們合理推測這是他偽裝身份時的職業套裝。
然而似乎沒帥幾秒,波本模式的降谷警官就被自家小伙伴闖飛了,人狠心黑的反派人設瞬間破裂。
降谷零恍惚間以為自己在做夢。
眼前有個焦急的人影晃個不停,被撞得意識飄忽的他很努力想看清,可車廂內設的電路似乎在劇烈碰撞中受損,頭頂燈光忽明忽暗,極近之處晃悠的臉也在昏暗中時隱時現。
一會兒依稀看到了一點頗為天然的黑卷發,降谷零頗為艱難地想,是陣平嗎不,陣平不會出現在這里,他肯定看錯了。
一會兒又依稀看到了誰下巴上的胡茬,發小帶著標志性溫柔微笑的面容悄然浮現,幾乎要與眼前的模糊人影重疊不,不可能,景也不會出現在這里。
“快醒醒哪里傷”
“”
降谷零讀檔中。
“媽的旁邊那個啊”
“”
降谷零夢回同期們身邊。
中途停頓幾秒。
萩原研二一時叫不回零的魂兒,又顧及著旁邊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的迷之第三人,不敢直接叫出最有效的名字,正心急火燎。
“可能是我看花眼了沒錯,肯定是我看花眼了,只看到了臉沒看清楚身材”
另一邊的諸伏景光沒撞到頭,遲疑著開口時似也精神恍惚。
他好像在電光火石間掃到了一點第三人的正臉。
他的靈魂不知為何顫了一顫。
想斬釘截鐵,又不禁懷疑,不行,是必須懷疑被友人們疑惑詢問時,諸伏景光掙扎了一下,還是決定相信自己身為狙擊手的被迫在長野的黯然失光之夜突破極限的犀利眼神。
“嗯,不用擔心另一個人,沒看錯的話,她是我之前跟你們提過的盟友,就是千穆在組織里認下的義妹沒看錯吧應該沒看錯吧,那張臉的確是”
“是自己人就好,嚇死我了。”
在現場的萩原研二不明白景的糾結,一聽是盟友,他瞬間安心,當即氣沉丹田“降谷零你把源千穆丟哪兒去了”
降谷零“”
丟貓罪魁禍首一秒驚醒。
清醒后更為震驚,自己竟在陰差陽錯下,與被千穆帶走的友人們順利匯合。
“們字去掉,悄悄溜出來的只有我。零你還愣著干啥,應該沒被呃,撞出問題吧趕緊把我解開哇”
萩原研二也沒想到這么快就能跟零這個笨蛋接頭,他們一伙人前幾天還約好見到零以后絕對要把零打一頓,如今真見了,時間場合均不合適,只能把揍人這事兒往后推一推。
嗯,絕對跟萩原警官闖飛小伙伴略感心虛沒關系。
雖然降谷零幾下幫他解開了繩子,萩原研二還是只能坐在輪椅上,但他至少能把通訊器從耳朵里掏出來了。
“先別急等我開個外放不對,車廂完全沒動,現在是什么情況我們被扔出來沒人管了”
他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嚴峻的問題,降谷零的反應更快。
金發男人扶著墻站起來后,視線穿過大大敞開的車廂門,外面的風景停滯不變,長長的鐵軌不斷向前延伸,本應連接在一起的7號車廂早已不見蹤影。
相當不妙的信號。
他的神色頓時陰沉,幾乎沒有猶豫地打開通訊“貝爾摩德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