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等待了十三秒,沒有聽到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女人的冷哼中,不知是遺憾還是慍怒居多。
那三人做出決定時,哪怕只有一分遲疑,又或是真因她的話產生松懈,要選擇最輕松也最軟弱的那條路,此時均已死無葬身之地。
“既然沒死得了,就自己想辦法追上來吧。呵,不是交易,是考驗,你們也可以看做是,只能由那一位宣布開始和結束的游戲。”
貝爾摩德相當敷衍地說完,不管三只老鼠的想法,當即掛斷電話。
她亦不打算回頭,徑直往前走。
只是,走到7號車廂的中央時,女人突兀地停下腳步,纖手按住自己如被堵塞的心口,冰藍色眸底晦暗情緒難辨。
“勉強通關。”她的語氣反而更勉強。
還是那句話,貝爾摩德并不想給這些煩人的警犬弄什么考驗,只想從根源處解決后患。
考驗其實是她單方面加的。
被千穆趕走的警犬們就算真的沒出息地拖延了,亦或是想要丟下列車上的朋友自己逃之夭夭那枚定時炸彈也不會爆炸。
是啊,就算被拋之不顧,千穆也不會傷害他們。
但貝爾摩德不能容忍。
如若好運的犬類沒有通過她的“考驗”,用實際行動向她證明他們對千穆的感情,值得千穆對他們的真心。
“即使會被那孩子怨恨,我也會把你們揪出來,挫骨揚灰。”貝爾摩德自語。
就結果而言,她更希望他們表現得差強人意,好讓自己欣然動手,可真要動手,她絕對高興不起來,只會憤怒于他們的背叛,為千穆不值。
總結下來,就是想殺又不想殺,殺了自己會怒不可遏,還會影響自己和千穆的關系,不殺又要被長長久久地膈應。
難怪她此時的心情如此復雜。
“考驗”得到的結果是后者。
無論誰對誰,皆是真心,誰都沒有辜負誰。
來自陽光下的笨蛋們的情誼,金石可鏤,更何況黑衣組織特產、世間獨一無二的心軟boss。
即使貝爾摩德還是覺得是自己孩子虧得更多,面對這群爭著吵著沖進黑衣組織跟人左膀右臂搶boss的白癡,她也無話可說。
“行吧,就當是閑來無聊的娛樂了。”
貝爾摩德重新邁開腳步“目前為止,你們姑且有讓我容忍的資格。”
她會配合、防范、注視到最后,時限是發現他們背叛的那一日。
只要他們辜負了千穆的信任,她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們。
就像當初對g的提防一樣。
回到孤獨滯留在曠野中的8號車廂。
“零,還有那位妹妹,你們過來聽一下。”
萩原研二最先打破沉寂。
這時候沒空關注友人的“義妹”長什么樣子,他把微型通訊器的音量外放,因為景語氣嚴肅地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他們。
“零,你還記得艾利克斯博士嗎”
諸伏景光開口就讓兩個人同時愣住。
“千穆當初假扮的那個博士,這次不出意外的話,來的是本人。他和千穆,都在前方的列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