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問題,只要你需要,什么時候都可以,是關于哪方面”
“為了擺脫現在面臨的危機,我要重新塑造一個普通一點的,溫和一點的,不會出挑也不墊底的,各方面正正好卡在平均值的,不會讓人感興趣的普通人人設,目前還有一些細節上的疑問。”
“”
貝爾摩德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隔日,早訓時間。
降谷零打著哈欠從宿舍出來,抬手時牽動到了昨日當人肉墊子時受的擦傷,紗布下剛長出的疤繭被狠狠一拉,有點裂開,痛得他不禁齜牙。
“嘶痛痛痛。”
“零小心點,傷口不嚴重也不要肆意動作,再去醫務室換個藥吧。”
“之后再說,昨晚沒睡好才是大問題,我感覺走著走著就要摔哇啊”
降谷零一聲驚叫,把諸伏景光也嚇了一條,下意識擺了個警覺的姿勢等等
看清楚嚇到發小的“罪魁禍首”,諸伏景光也露出像是被人一記悶棍砸到精神恍惚的表情。
通往樓下的必經之路。
樓梯口。
紅發青年等在從窗口斜照進來的光暈里,雙眼沉沉,一半臉白得發光,一半臉黑得暗沉危險得簡直想讓人當場報警。不對,四舍五入他們自己就是警察
“源”
“源君”
發小二人組嗓音卡殼,面目呆滯。
只因出現在他們面前、似乎是專門在這里等著他們的千穆,在跟他們對上視線之后,忽然做了一個神奇的表情。
他勾起嘴角,擺著他僵硬得似乎毫無變化的死人臉,殷紅的眼珠微微轉動“降谷君,諸伏君。”
“早上好啊。”
“算是昨天的回禮,今天的柔道課,我陪你們對練吧。”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救命
仿佛受了天大的刺激。
孤傲冷漠疏于人際交往的源千穆同學,一夜之間,竟煥然一新
新到他們都不、不敢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