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么又變成了這種發展。
千穆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無力地捂住眼睛“我也沒想到小陣平激動過頭是有原因的,估計你也知道,所以我也沒辦法攔住他,唉,只能讓他真的去挨一頓揍了。”
松田陣平從擂臺邊跳下來,已經準備繞過觀眾席,拿上拳套上臺了。
他一點也不像是要去挨揍的樣子,雄赳赳氣昂昂,眼露殺機,仿佛靠氣勢就能揍扁對方跟他在警校叫囂著要打扁千穆時差不多。
千穆已經想象到了,如果今晚這個卷毛要躺著回去,明天就是他們三個人喜提處分,被罰瘋狂跑圈的黃道吉日。
所以,當松田陣平從他身前擠過時,千穆突兀伸手戳了他一下。
肋骨突然被戳到發麻的松田陣平“”
“打這里,別打臉,你打不動的。”
千穆用類似俯視傻瓜的眼神注視著這個惹麻煩的卷毛“他這個位置有上局留下的暗傷,用你打降谷三分之二的力道,可以在不傷及性命的前提下讓他痛到摔倒。上臺后他估計會嘗試激怒你,誘導你攻擊他的面部和胸口部位,保持冷靜,沒了。”
“你怎么知道算了,不問了。”松田陣平因心情而陰沉的臉忽然有了變化,從看到“冠軍”倒下后一直不對勁的情緒,也無聲地松緩了下來。
“謝了。”
他給了千穆和萩原研二一個高傲的背影,瀟灑肆意地舉了舉拳“揍扁了這個看不順眼的家伙,我就回來。”
擂臺。
染血的地面已經被及時清理過,又變得錚亮光潔。
外國人埃爾森放松地把大半身體的重量砸在護欄上,抬眼看到沒脫上衣,只戴好了拳套的黑發青年,不禁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
他先用拳頭砸了砸自己硬邦邦的鼓起胸肌,又晃了晃腦袋,最后才對松田陣平勾了勾手指。
黑發青年在臺下表現得尤其沖動,到了臺上后卻是異常冷靜,只有那充滿煩躁的冷笑保留了下來。
“兩位選手請就位先出拳的是我們今天的幸運觀眾,松田先生”
“可以看到埃爾森選手正用眼神對幸運觀眾加以鼓勵,他面帶微笑,盡顯身為冠軍的自信與涵養。開始了開始了,幸運觀眾毫不猶豫地揮出一拳,但很遺”
除了知情者,誰都小看了松田陣平。
這位開局就與全能選手降谷零1v1硬碰硬莽,接著在速度驚人揍人無情的源千穆手下挨了一個月的打總之也已經脫胎換骨的“幸運觀眾”
他
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松田陣平眼神兇狠如狼,在一秒之內完成了蓄力彎腰揮拳的全過程。
“冠軍”
“也給我去他媽的”
砰
轟
世界清凈了。
晚十點四十六分。
兩個傻蛋和一個倒霉蛋正在路邊瘋狂叫嚷。
“完了啊啊啊啊已經四十六了還有十四分鐘,打車已經來不及了啊啊啊都怪小陣平,耍帥打贏了又有什么用,等會兒晚歸了還不是要被處分”
“混蛋研二不許推卸責任不是你非要大老遠來看拳擊比賽我們怎么可能晚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