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在半路上發起了燒,微紅的臉被毯子一掩,不細看便根本看不出來。
而千穆自覺盯著熟睡小女孩看個不停很變態,為了自己的風評,早早便移開了目光,以至于這時候才發現。
千穆“”
明明是跟未來助手的初見,明明自己還什么都沒做,也沒有任何壞心思,卻把小助手嚇得發了燒這合理嗎
他更無辜了。
好吧,心理因素是次要的,小女孩生病發燒主要還是怪她自己,大晚上不好好穿衣穿鞋,光著腳跑去書房睡覺。
千穆略微頭疼了一下,還是加快腳步,將小女孩抱進了新臥室。
宮野志保有些發低燒,沒有燒到需要送醫院的程度,加上千穆自己也算半個醫生,家里最齊備的就是藥箱。
于是他觀察完癥狀,便給小女孩吃了點藥,快到中午的飯點,又把迷迷糊糊的小女孩扶起來,喂了半碗他現熬的粥。
這一番操作下來,宮野志保換了一個環境繼續睡覺,間接實現了和千穆打照面的時間無限延長的心愿。
至于千穆
千穆決定收回前面那句“照顧小孩很輕松”的話。
從來只有別人細心照顧他不,這不值得驕傲,只是當慣了甩手掌柜的人,突然體會到照看病人加小孩的艱辛,一時有點笑不出來。
“謝謝,辛苦了。”
突然接到boss語意不清的電話,貝爾摩德表示疑惑“不辛苦,為您做什么都不辛苦,不過到底怎么了”
boss“臨時照顧了一個發燒的孩子,有感而發。”
“啊原來如此。是宮野志保她怎么病了不會是您嚇的吧。”
“”
“哈哈哈,開玩笑的,您現在怎么樣了,打電話是為了找我幫忙”
“不是,就想對你說一聲謝謝。我自己能處理,而且,不可能每次遇到什么,都來找你幫忙。”
“我不介意為你做這些小事呀。”
“不只是為了我總之,不用了。”
千穆隱去沒說的是,他知道貝爾摩德怨恨宮野志保的父母,對宮野志保也不喜歡,所以他不會勉強她跟宮野志保接觸。
這是他主動邁出一步,跟貝爾摩德變得親近以后,才從女人口中得知的往事。
貝爾摩德曾經做過未完成版“銀色子彈”的實驗體,因為藥物反應喪失了生育能力,換來的則是不老的容顏。
換成別人大概會倍感驚喜,可貝爾摩德卻對此深惡痛絕,連帶著恨上了宮野夫婦。
千穆沒有追問她怨恨的原因,或許以后會問,但不是現在。
他現在能做的,只是尊重女人的意愿,她沒必要因為他,勉強自己做不愿意的事。
貝爾摩德明白他的意思,輕笑過后,沒有再堅持“好吧,但我不得不提醒您,這個年紀的小孩子生起病可不好辦,您未來恐怕要經常頭疼了哦。”
“不必擔心,關于這個問題,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嗯”
貝爾摩德好奇,這個自信的語氣,boss究竟想出了多么極具建設性的方法
“很簡單,督促她早睡早起,身心健康,同時加強鍛煉,每天跳兩次健身操,在外面跑個一兩千米,將生病的可能性強行抑制為零,不就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