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也是這么過來的,吧現在姑且算是很健康。”
“這個決策太英明了,實行起來絕對會有效的,yord,我必須支持您。”
糟糕,宮野志保會不會哭都無所謂了,自家boss越來越可愛了怎么辦
以上是來自黑衣組織某神秘高層的心聲。
不知道熟睡的小志保感應到相當不妙的未來,會不會做噩夢。
她明明還是個孩子她明明是個不需要變強壯的科學家卻被某靠譜又相當不靠譜的監護人暗算,已經逃不開日后被壓著鍛煉身體的命運。
靠譜監護人卻很認同自己的安排。
在遠離疾病這一方面,他是真正的專家,通過鍛煉從虛弱到除絕癥外身體倍棒,他也是經驗豐富,絕對能給小女孩起到榜樣作用,并且迅速幫助她強壯起來,無畏病痛。
這個監護人,他真是當得太適合,太盡責了。
宮野志保這一覺睡得很久,果然還是壓力太大,病毒爆發開來,讓以為不存在的疲倦瞬間席卷全身。
千穆不用去研究所,閑在家里沒事可做,便自己把晚餐也做了,照樣是細熬的粥。
本來想著還是等放冷之后,再一勺勺喂給小女孩,但這期間,宮野志保迷迷糊糊地醒過一次。
天才兒童以實際行動證明,她哪怕意識不清,伴著的小臉照樣氣勢十足。
千穆放在床頭柜上的碗,被小女孩面無表情地摸了過來,沒用勺子,自己舉著碗咕嚕咕嚕喝完了。
她還自己掀開被子,自己下床去了衛生間,全程無視了千穆的存在如果不是千穆把她的碗和勺子及時拿走,這孩子甚至打算帶著碗勺去廚房,自己把碗給洗干凈。
因為跳過了洗碗的步驟,宮野志保在臥室門口站了站,似乎經過了一番嚴肅的思索。
她又慢吞吞地倒回臥室,上床,把自己重新窩進被子里。
“麻煩、關燈謝謝。”
千穆“”
他竟然又想錯了。
照顧這孩子還是很輕松,輕松到有他沒他都無所謂。
離開房間前,千穆幫她關了燈。
被悄然寂靜環繞的臥室,除了塞得滿滿當當的衣柜外,幾乎沒有符合普通女孩喜好的特質,反倒像是一個自我封閉的狹窄世界。
千穆還沒有被這片小天地的主人接納,因此,他主動退了出去,關門的動靜同樣很輕。
這一天下來,心情意外地得到了好幾次翻轉。
不過,最初的判斷還是沒有錯。
“是個很有趣的孩子啊。”
“相處下來,會怎么樣呢總算有一點期待了。”
不只是對“可靠助手”的期待,額外混雜的一絲期盼從何而來,千穆此時并沒有注意。
他隨自己還算不錯的心情,在可能會住上幾年的新住所內轉了一圈,最后轉到廚房時心念微動,打開了冰箱。
冰箱里,有一袋他昨天買來備用的冰糖,客廳那邊貌似還放著幾籃水果,本來是打算給小孩子吃的,因為不知道她喜歡什么,常見的水果都買了一些。
剛剛聽宮野志保開口說話,千穆便注意到,她的聲音有點啞。
冰糖,加上正好買了的梨。
回憶忽然被不經意地勾起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