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鄭丹的眼角開始有霧氣蔓延“在娜娜車禍前半個小時,娜娜才最終完成了陽光頌的創作,而我是唯一一個看過完整版樂譜的人。”
“除了我和娜娜,絕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陽光頌完整的樂譜。”
說著,一絲淚水慢慢沿著鄭丹的眼角滑落“我并不是來質問你什么的,我,作為一個母親,我只想知道,是不是娜娜回來了,我只想知道這個。”
鄭丹抬起紅腫的雙眼望著張坤“求你了,告訴我吧,是不是娜娜回來了,你,就當做是一個喪女的母親唯一的請求好嗎。”
說完,鄭丹的淚水終于如開匣的洪水,不停的流下。
張坤沉默了,他呆呆的望著輪椅上依舊消瘦的鄭丹,那雙眼紅腫而淚流。
一直飛舞的趙麗娜也慢慢走到鄭丹輪椅之前,雙眼朦朧的望著自己的母親,那淚流的雙眼,讓趙麗娜好心疼。
一個因為女兒去世而悲傷過渡陷入昏迷的母親。
一個因為母親病倒而滯留人間的鬼魂。
張坤沉默了,他該怎么辦。
旁邊的趙崇山雙眼微紅,走到輪椅前蹲了下來,然后拉著鄭丹的雙手,輕輕安撫著她。
帶著淚流的雙眼,鄭丹抬起頭哀求的望著張坤“求求你,告訴我,娜娜是不是回來了,我,我只想向她道歉,向她說一句對不起。”
說完,鄭丹終于忍不住大哭了起來,淚水奔涌而下“我只想向她說一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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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坤心頭一跳,然后若無其事的笑著點了點頭“嗯,以前學鋼琴的時候認識的,娜娜人很好,很健談,經常幫助我”
聽了張坤的回答,鄭丹失望的嘆息了一聲。
“張坤,不要騙我們了。”趙崇山搖了搖頭“你知道我們是怎么找過來的嗎”
“我問過了所有以前和娜娜來往的朋友,他們都不知道你,確切點說,他們根本就沒聽說過你這一號人物。”
“不過還好,你在名字上沒有騙我,而且以你的年紀,我猜你肯定還在讀書,所以我找遍了南湖省所有學生的檔案,其中有三十七個名叫張坤的學生。”
趙崇山得意的笑了笑“很驚訝吧,有這么多和你同名的家伙。”
“不過好在資料上還附帶相片,所以我很輕易的就找到了你所在的學校,還有一些你留在學校的戶籍資料。”
“然后我還找到了你的班主任和一些你的同學,得到了你的qq和電話號碼,很可惜。”
趙崇山頓了頓然后一臉認真的望著張坤“我在娜娜的qq和手機通訊錄,還有微信上,都沒有看到你的聯系方式。”
“甚至我還把娜娜以前所有的通話記錄找了出來,你們兩個根本就從沒有聯系過吧。”
“而且,張坤,你,以前真的學過鋼琴嗎”趙崇山搖了搖頭。
“我去過榮譽琴行了,我調出了二十多天前你去取琴的視屏,正好看到你撫琴時的片段,說句不好聽的話,那聲音真的很難聽,像噪音一樣。”
“你那時候根本就不會鋼琴吧。”趙崇山一臉深邃的望著張坤。“所以張坤,告訴我們實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