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真的是實話,我以前學鋼琴的時候不努力,所以彈的很糟糕,然后趙麗娜就教我彈鋼琴,我們就這樣認識的,很簡單”張坤很“無辜”的擺了擺手。
“張坤,我們沒有惡意,你救了我老伴,我非常的感激你,我,我只想知道你和娜娜是如何認識的而已”趙崇山誠懇的望著張坤,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
張坤搖了搖頭“我和娜娜確實是這樣認識的,我說的是實話。”
趙崇山毫不放棄的道“那你告訴我,你和娜娜是在哪里認識的,你以前在哪里學琴,我去調查一下,總會清楚的。”
見鬼,在哪里學的鋼琴開玩笑,我怎么知道。
張坤狠狠的撇了一眼在旁邊自由自在飛舞,似乎事不關己的趙麗娜,然后無奈的攤了攤手。
“伯父,這是我的隱私,我沒有必要一定要告訴你吧。”
“你。”趙崇山有點氣急敗壞的望著張坤。
不過輪椅上的鄭丹拉了他一下,然后望著張坤“張坤,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我很感激你,真的,阿姨謝謝你。”
“我們這次過來,并不想給你添什么麻煩,我們只是想弄清楚,你和娜娜之間到底有什么關系而已。”
“朋友關系,真的是很簡單很樸素的朋友關系,鄭阿姨,您看,在這樣的事上,我沒必要騙你們,不是嗎”張坤擺了擺手。
“那么,張坤,告訴我,陽光頌你是從哪里獲得的。”鄭丹雙眼一睜,然后嚴肅的望著張坤。
不過很快,鄭丹的臉立刻垮了下來,低垂著頭寥落的道“不要告訴我是娜娜生前教你的,也許未完成版本有可能,但是完整版的陽光頌,只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我,還有一個就只有娜娜。”
說著,鄭丹的眼角開始有霧氣蔓延“在娜娜車禍前半個小時,娜娜才最終完成了陽光頌的創作,而我是唯一一個看過完整版樂譜的人。”
“除了我和娜娜,絕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陽光頌完整的樂譜。”
說著,一絲淚水慢慢沿著鄭丹的眼角滑落“我并不是來質問你什么的,我,作為一個母親,我只想知道,是不是娜娜回來了,我只想知道這個。”
鄭丹抬起紅腫的雙眼望著張坤“求你了,告訴我吧,是不是娜娜回來了,你,就當做是一個喪女的母親唯一的請求好嗎。”
說完,鄭丹的淚水終于如開匣的洪水,不停的流下。
張坤沉默了,他呆呆的望著輪椅上依舊消瘦的鄭丹,那雙眼紅腫而淚流。
一直飛舞的趙麗娜也慢慢走到鄭丹輪椅之前,雙眼朦朧的望著自己的母親,那淚流的雙眼,讓趙麗娜好心疼。
一個因為女兒去世而悲傷過渡陷入昏迷的母親。
一個因為母親病倒而滯留人間的鬼魂。
張坤沉默了,他該怎么辦。
旁邊的趙崇山雙眼微紅,走到輪椅前蹲了下來,然后拉著鄭丹的雙手,輕輕安撫著她。
帶著淚流的雙眼,鄭丹抬起頭哀求的望著張坤“求求你,告訴我,娜娜是不是回來了,我,我只想向她道歉,向她說一句對不起。”
說完,鄭丹終于忍不住大哭了起來,淚水奔涌而下“我只想向她說一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