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云陽侯府的是是非非已無需著人打探,從不斷遣散的下人中就可以問出始末。
好家伙,怪不得今日來了這么多馬車轎子,還有一個個貴人到臨,原來是云陽侯要休妻
可惜休妻哪兒能那么好休的,也不看看侯夫人出自哪里,那十幾匹氣勢洶洶的駿馬殺氣騰騰地闖進侯府,可不就是給自家姑奶奶來撐腰的
果然休妻不成,反而讓侯夫人直接逼著凈身和離
這消息實在太勁爆了,簡直是聞所未聞,太刺激不一會兒就一傳十十傳百,鬧得人盡皆知。
正躺在貴妃榻上,翹著二郎腿看淫詞話本來打發時間的劉珂,聽著下人的稟告,那話本子一個沒拿穩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腦門上,疼得他齜牙咧嘴,猙獰著臉問“真和離了”
內侍小團子連連點頭“和離了不僅和離了,尚夫人還將云陽侯府的產業包括嫁妝全部都帶走,聽說除了云陽侯這個人還有御賜的宅子,什么都沒留下”
劉珂聽得簡直目瞪口呆,但是轉眼想到那披皮兔子的話,連忙又問“那方瑾凌呢,他還留在云陽侯府嗎”
“沒呢,尚夫人一紙休書,不是,一紙和離書,直接將方大少爺的姓給改了。”
劉珂“”這忒么居然真辦到了,天知道他那時候以為這小子只是跟他一樣在胡謅。
原來沒見過世面的竟是他自己
對了,除此之外,那小子還要做什么來著
讓這些爛人名揚天下,遺臭萬年。
對對對,劉珂抹了一把臉,回頭就直勾勾的盯著小團子“云陽侯怎么樣了”問這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感覺的出其中的深深同情之意,兒子都給老婆帶走了,這下場還能更慘
小團子長長一嘆,帶著無限憐憫道“殿下,奴才打聽到到場的有景王妃,定國公夫人,岳亭侯夫人,還有王尚書夫人,以及工部尚書和京兆府尹,還有氣勢洶洶后來趕來的西陵侯府諸位小姐”光掰扯這些人,小團子都不忍心說下去,“云陽侯休妻,給撐腰去的。”
“那蠢貨休妻”劉珂用驚奇的目光看著他,誰給那傻子自信做下這種事還能理直氣壯地休妻
劉珂挑戰世俗,大逆不道慣了,也沒這么囂張。
“是啊,然后反被侯夫人揭露寵妾滅妻,寵庶滅嫡的證據,所以”小圓子一攤手,給了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
“都是景王嫡系,這要是不讓他丟了爵位,去了官職,爺今后就安分守己當個孝順兒子。”劉珂在屋子里轉圈圈,眼里帶了絲興奮,但很快他停下腳步,狐疑道,“不對,楊慎行呢,他難道不在,由著學生干這種蠢事”
“在在在,可惜是后來才到的,只是還不如不去,一去更加糟糕。”小團子憨厚的臉上神神秘秘,眼神中閃爍著刺激的光芒。
劉珂見此就踹了他一腳“你這說書呢,還帶懸念,還不趕緊交代。”
這一腳一點也不疼,小團子撣了撣衣擺的鞋印,笑道“殿下,您是不知道,楊大人的麻煩可不比云陽侯小。”
他嘰里咕嚕,手舞足蹈地將前因后果給說了一遍,詳細的讓劉珂表示懷疑“早上是你在爺跟前伺候嗎,該不會是去云陽侯府看熱鬧了吧”
否則怎么連那小妾和庶子如何一哭二鬧三撞樹未遂都那么清楚,云陽侯軟飯吃的明明白白,這對渣男賤女直接坑死了未來老丈人。
“啊喲,我的殿下,這消息就沒瞞著人,現在的云陽侯府正在遣散下人,一問不就清楚了嗎聽說楊大人氣得當場就暈厥了過去,這會兒醒來就將女兒和外甥給帶回楊家了,云陽侯現在就是個孤家寡人。”
聽到楊慎行暈倒,劉珂嗤了一聲“他除了暈還能怎么著,這老頭可以啊,看著做啥都一副理直氣壯樣,原來最心虛的就是他,這么大一個把柄可真是把我六哥給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