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長大人。”商振推著輪椅,費力地迎了上去。
“我谷某人來得突然,國主陛下恕罪。”谷梁的眼睛落在商振的輪椅上,又看了一眼他的氣色,“數年不見,想不到昔日的朋友,竟然坐在了輪椅之上。”
“是本王教子無方,教出了一個謀逆篡位的逆子,活該受此報應。”商振搖頭嘆氣,急忙叫侍者在自己左側加席,請谷梁坐下。龍嘯鋒等人,也分別加了席位,坐在下首處。
商振剛要問谷梁的來意,又有護衛來報“陛下,宮外有一隊人,為首的自稱是晉氏遺族族長晉南崖,要求見陛下”
這一事來得比谷梁的到來還要突然。因為晉南崖的身份極其敏感,他是前朝晉氏最后一位國主晉南山的二弟,晉南山生死不明后,這晉南崖便率晉氏遺族離開北晉,在孤竹國棲身。
不止是商振吃驚,就連晉凌也大吃一驚。作為晉園少主和晉南崖的親侄子,之前才與他商定了遺族歸流之事。現在這位二叔怎么自己跑到晉華城來了,還是直接到了王宮求見商振
更關鍵的是,這樣的大事,他之前沒有向自己這位少主、這位侄兒透露半分
古怪實在是古怪
宴席上的群臣們議論紛紛,很多人把眼睛直接看向了晉凌,他們以為這是晉凌的安排。晉凌是晉氏的少主,若無他的安排,晉南崖如何會前來見商振
“陛下,是否要見”護衛小心翼翼地看著商振臉色說。
“見,如何不見在我自己的王宮里,我還怕他不成宣他進來”商振一揮手,王霸之氣頓顯。
護衛匆匆而去,稍頃,帶著晉南崖、晉懷以及李鋒、羅子開等多名晉氏遺族的骨干進來了,在他們之后,還有一個人。
商振瞇著眼睛打量著晉南崖,這位多年以前,自己曾經打過交道的前朝晉氏王權的主戰派。
后者站在大殿正中,看著商振,然后又看了一眼晉凌。
“二叔你怎么突然”晉凌剛說了半句話,猛地看見最后邊那人竟然是李九斤,那個從小在草原村一直照看自己的九斤叔
李九斤怎么會出現在他們之中,又怎么會跟他們一起來到王宮
古怪又是古怪
“晉南崖真的是你”商振悶了幾息,突然爆出一陣大笑。
“商振老賊,有何可笑”晉南崖冷冷地說。
“轟”這“商振老賊”四字一出,宴席之上頓時炸開了鍋。怎么這位晉氏遺族的族長,不是跟著晉園少主一起借拜月節覲見商王的,而是來生事的
有商氏的大臣當即怒聲喝斥,喝令四周的護衛們將晉南崖等人拿下。
“且慢。”商振揮手,制止了護衛們,他料定晉南崖等人冒死前來王宮是有話要說,自己周圍強者眾多,并無危險,不防聽對方說說。
“晉南崖,拜月佳節,你不顧危險突然來到,不會是來給本王我送節日大禮的吧。”商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