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
十七歲的柔弱的商燦當即跪下,哭了出來,“燦兒哪敢有如此心思”
“罷了。”看他這副模樣,商振無奈地長嘆一聲,“確實不是你,你沒這份心機和膽子。”
“陛下不必再多猜測了。”這時,一個聲音說道,“是我。”
這個聲音柔亮、溫婉、清澈。接著,一個窈窕的身影站了起來,走到了商振的案桌之前。
“是她”
“怎么會最她”
“果然是她”
“我早就猜想會是她”
“終于忍耐不住了”
“果然是晉園在搞鬼”
“只怕大王子和二王子之死,也與他們脫不了干系”
“晉園是真能隱忍啊”
殿內轟然有聲,按捺不住的議論之聲,如排山倒海一般。
看著站出來的人,晉凌目瞪口呆,手腳冰涼,甚至感到眼前一陣又一陣的暈眩,整個人頓時都茫然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她
青涵
青涵站在大殿上首,商振與谷梁的案桌之間,臉色肅穆,掃視眾人。
“晉凌你如何解釋”商振死盯著晉城,像要將他生吃了一般,“就在剛剛,你還信誓旦旦地說,今日之事,與你無關”
眾大臣們也紛紛聲討。
晉凌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解說,怎么應對,全身顫抖,臉上和掌心全是冷汗,呆在當場,如同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