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范長健便來到了檢查組的落腳點,向陳國培匯報了昨晚的情況。
“陳廳.長,事情果然如你所想的那樣,宋春生昨晚真的去找了楊華才。”
“宋春生的動作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快一些,我以為他得等到今天早上才會去和楊華才見面。”
“他能不著急嗎?楊華才已經向他說明,這件事已經被紀委和你們檢查組盯上了,可他依然不死心。”
“看來這個吳梅香的身上還有很多的秘密,有待我們去挖掘。”
“這是必然的,要不宋春生也不會如此著急的找人幫忙,盡快將他老婆從市局給撈出來。”
“他越是著急,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對了,昨晚楊華才來找我的時候,還交上來一張銀行卡。”
“銀行卡,是宋春生給的?”
“沒錯,宋春生的意思是讓對方務必要將他老婆從市局撈出來。”
“這個宋局長還真是大手筆,十萬塊就這么輕易的送出去?”
“和他老婆掌握的一些事情相比,這十萬塊又算得了什么呢?”
“吳梅香這個女人我接觸過一次,雖然只是一個家庭婦女,但畢竟和宋春生過了這么多年,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在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些話會帶來什么后果,咱們再想讓她開口,比登天還難。”
“這件事咱們以后再說,你先派人24小時盯著宋春生,或許會有新的發現。”
“陳廳.長,宋春生的問題已經非常的明顯,不但涉嫌受賄,還有巨額資產來源不明,咱們可以直接將他帶回來,還有必要晾著嗎?”
聽到對方的這一番話,陳國培笑著擺了擺手,道:“范書記,你剛才說的這些事情,有哪一件咱們手里掌握實實在在的證據?”
“這張十萬塊錢的銀行卡,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還有他老婆在美容院的消費記錄,僅憑宋春生一個人的收入,根本不足以滿足這些消費,難道這些證據還不夠嗎?”
笑著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拍,陳國培寬慰著說道:“你說的這些還不能作為扳倒宋春生的證據,他可以有上百種借口來解釋。”
“宋春生現在已經知道紀委和檢查組介入,難道陳廳.長就不擔心他會突然離開徐陵?”
“所以我才讓范書記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監視宋春生,我要知道他這段時間和什么人見面,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
“既然陳廳.長已經有所考慮,那我們就只負責配合,有任何情況,我這邊第一時間匯報。”
范長健已經明白了對方話里的意思。
眼下這個情況,宋春生僅僅還只是擔憂,并不知道吳梅香在市局到底說了些什么,他所能做的便是擔憂,而人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很容易犯錯誤。
正如陳國培剛才所說的那樣,就目前他們所掌握的證據,宋春生定然會有千萬種言辭來推脫,而他們手里拿到的這張銀行卡,極有可能并不是宋春生本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