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培自然是希望證據確鑿之后,再采取行動,不給對方留有任何反擊的余地。
一夜未眠的宋春生,頂著一雙熊貓眼來到了市衛生局,可是坐在辦公室里的他,怎么也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心煩意燥的抽著煙,拿起桌上的電話,打給了楊華才。
“楊局,昨晚和你說的那件事怎么樣了?”
“宋局,我剛準備給你打電話說這件事,宋夫人雖然被關在市局,但紀委和檢查組那邊已經交代了,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和她見面。”
“你昨晚不是說這件事只是被紀委和檢查組盯上嗎?怎么你這個副局長見一個人,還需要得到他們的批準。”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昨晚從你那離開之后,我本想著去和宋夫人先見一面,但被看守的人直接給攔了下來。”
“不至于吧,在你的地盤,居然還有人能攔得住你?楊局長,你這怕不是在和我打馬虎眼吧?”
錢已經送出去了,盡管當時對方一再推脫,可到現在自己也沒見對方讓人將卡還回來,這也就說明楊華才已經收了那張卡,而且肯定也已經知道了卡里的金額。
拿了自己的錢,自然就要將事情辦成,可現在的情況是,錢也收了,事情卻沒有辦成。
宋春生什么時候在徐陵受過這樣的憋屈,以往都是別人送錢給他,求他辦事,這回輪到他,似乎這一套也不怎么行得通。
沉默了片刻,宋春生低聲說道:“楊局長,如果將人撈出來實在困難,那麻煩你幫我傳句話。”
“宋局長,剛才我也說了,現在別說是傳話,我就是和宋夫人見一面都很難。”
“我相信楊局長你是有辦法的,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咱們兄弟倆在徐陵還有大把的時間。”宋春生此時已經開始有所不滿,但又不能將話說的太直接,只能如此含蓄的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楊華才怎么可能聽不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道:“我盡量想辦法吧。”
掛斷了電話,宋春生變得更加焦躁不安。
在辦公室待著心煩意亂,宋春生直接走了出去,連司機都沒有用,自己開車來到了情人劉曉月的住處。
劉曉月原先只是徐陵市人民醫院的一名普通的護士,但她的姿色在整個市人醫,用院花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作為當時徐陵市衛生局長,宋春生經常會去市里的幾大醫院檢查工作,也正是那個時候,他看上了年輕漂亮的劉曉月。
起初劉曉月對于宋春生還非常的抵觸,畢竟剛走出校門,對于未來或許還有一些幻想,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對現實的認知也慢慢的看開。
當然這也離不開宋春生的死纏爛打,以及拋出的誘餌。
將對方變成自己的情人之后,宋春生也沒有食言,直接將劉曉月從市人醫調至了衛生局,她也從一名普通的護士,一躍成為了市衛生局財審處的工作人員。
不僅工作輕松了許多,地位更是上升了許多,與此同時,宋春生為了能夠讓這個金絲雀踏踏實實的待在自己身邊,更是不惜花費重金,在徐陵市的某個小區,置辦了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
最初的時候,在市人醫里一直流傳著劉曉月烏鴉變鳳凰,很多人都覺得她攀上了宋春生這棵大樹,但卻從未有人敢把這件事放在臺面上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