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龍,既然你不知道這件事,那為什么你的司機會在事發后回到現場,將這輛車開走?”
聽到這話,黃文龍的臉色明顯沒有先前那么鎮定。
在得知今晚行動失敗之后,黃文龍便拿錢安排那幾個行兇者離開南淮,從這幾個人口中之后他們將車子留在了現場,他氣不打一處來。
最終他還是讓自己的司機將車從現場開走,畢竟在他看來,只要車子不在,查起來就沒有那么方便。
在南淮這一畝三分地上,黃文龍很有信心將事情擺平。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件事的調查,壓根就沒有經過南淮市公安局,省廳直接安排人過來,他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去活動,將視頻給銷毀。
刑偵總隊的警員見對方有些分神,突然將手中的照片狠狠的拍在桌上,道:“證據確鑿,你還有什么可抵賴的?”
“司機雖然是我的人,但你們憑什么斷定是我讓他去開的車?”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的司機已經說了,是受了你的指令才會去開那輛車,并且也是你讓他將車子藏起來的。”
黃文龍怎么也沒想到,跟了自己十幾年的司機,居然這么快就將自己給賣了。
“今晚襲擊朱廳.長的兇手目前在什么地方,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問題。”從對方的表情已經能夠看出問題,所以刑偵總隊的人直接問出了另外一件事。
知道自己這會是百口莫辯,黃文龍閉上了雙眼,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那幾個行兇的人按照時間推算,這會應該已經離開了南淮,甚至已經離開了安皖。
只要這幾個人沒有被找到,那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
只是黃文龍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以及省里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
省廳行負責刑偵工作的副廳.長,親自帶隊來到南淮,而且挑選的都是省廳刑偵的核心力量,可想而知省里對解決這件事的決心。
審訊室突然陷入了安靜,省廳的人間黃文龍的模樣,冷聲說道:“既然你想休息,那就好好的帶著這里,想想自己身上存在的問題。”
說完這番話之后,負責審訊的幾個人便走了出去。
“王廳.長,這個黃文龍對于審訊顯然很有一套,他很清楚目前我們手中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襲擊朱廳.長的事情,就是他安排的。”
王光武一直都在關.注著審訊的進展,也知道目前并不是很順利。
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這樣的人他可見多了。
“不用管他,先將他晾一會。”王光武冷聲交代道。
盡管省廳刑偵總隊的介入,導致南淮市公安局這邊根本掌握不了任何與案件相關的信息。
何傳宏此刻算是最緊張的一個,他雖然省里也有關系,但在這件事面前,那些關系他碰都不敢碰。
“黃書記,我聽說省廳的人過來,直接將黃總帶走了?”何傳宏這回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黃文慶的身上。
身為南淮市.委書記,黃文慶也知道這次的事情已經有些失控,他在這之前,其實已經收到了消息。
也在第一時間給南淮政法委書記打了電話,只是得到的答復卻讓他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