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勁的抽著煙,黃文慶面色凝重,道:“你們這次的事情辦得真是太過分了,對一個省衛生廳.長下手,出了事誰都承擔不了。”
“黃書記,黃總當時也沒想那么多,況且這個朱立誠居然連你的面子也不給,覺得您的地位受到了挑戰。”
“胡鬧,現在這件事已經不單單是驚動了省里,而且是省廳負責刑偵工作的副廳.長親自帶隊督辦此事。”
“沒想到這個朱立誠在省城的人脈這么廣,居然可以讓省廳如此重視這件事。”
“是你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那幾個行兇的人現在怎么樣了?”
“已經安排離開南淮了。”
“單單是離開南淮可能已經沒用了,這幾個人始終是個定時炸彈,只要省廳抓不住這幾個人,那一切都還有回旋的余地。”
“這件事我之前和黃總了解過,都是找的靠得住的兄弟,而且他們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黃文慶可不會相信這番話,他可是知道省廳的辦事風格,況且這么大的動作,最后抓不到兇手,豈不是成了笑話。
沉默了片刻,黃文慶低聲說道:“眼下已經非常的被動,做好最壞的打算,另外你能聯系上那幾個人嗎?”
“人都是黃總找的,我根本不認識,不過可以問問黃總的手下,或許能找到聯系方式。”
“盡快想辦法和這幾個人聯系,如果他們真的被省廳給抓到,那也要將事情推到別人身上。”
找一個替罪羊,這樣加上自己的活動,或許事情還能有轉機,此時的黃文慶想著的是先將自己的弟弟給撈出來。
只要人出來,那事情就能解決,畢竟現在的龍飛建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打小鬧的公司。
翌日清晨,急促的電話鈴聲,將朱立誠從睡夢中叫醒。
“朱廳.長,陶大鵬的手術順利完成,人目前還沒有恢復意識。”
聽到這個消息,朱立誠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道:“手術既然已經完成,那為什么人還沒有醒來?”
“受傷的部位是后腦,這個位置涉及到很多的神經系統,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不過淤血已經全部清除。”
“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必須將人治好,有任何困難隨時和我聯系。”
“朱廳.長請放心,我們這邊會隨時關.注病人的情況,一有消息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掛斷了電話,朱立誠的臉色也變得極為的惱火,他暗下決定,勢必要將這件事圓滿解決,給陶大鵬一個交代。
“朱廳.長,是不是大鵬醒了?”旁邊床上睡著的賀勇,此時早已起床,并將早餐準備好。
搖了搖頭,朱立誠長嘆了一口氣,道:“手術完成了,但人還沒有醒來,受傷的位置比較敏感。”
知道這個算不上什么好消息,賀勇乖巧的閉上了嘴巴,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轉口說道:“朱廳.長,先吃早飯吧。”
在酒店內吃完早餐,朱立誠便和秘書一同前往南淮下面的幾家醫院進行調研,至于自己遇襲的事情,他相信有王光武他們在,不會也不敢有人從中作梗。
從南淮市下到基層調研的第二天,朱立誠便接到了省廳的電話。
“朱廳.長,那幾個襲擊你的兇手已經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