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這會他也有事情要找對方,所以便笑著說道“我們一起吧,剛好有點事情想和你聊聊。”
大概猜到了對方會找自己聊什么,朱立誠本想著提前離開,就是不愿給對方這個機會。
可這會高昌漢主動開口,他如果再拒絕,那就顯得有些不合適,而且也會落人話柄。
“那行,咱們就邊走邊聊。”
兩人并肩走出了病房,高昌漢低聲說道“朱廳長前段時間親自帶隊去南淮做了調研,情況怎么樣”
“不是很理想,南淮的情況比我想象得還要復雜。”
“這些年南淮的經濟發展提速的有些快,勢必在其他方面會有所松懈,我已經責令南淮市的相關人員,要整頓隊伍的作風。”
“高省長有心了,省里也確實需要在這方面下點功夫,可能不單單是南淮,其他城市也存在或多或少的問題。”
“你說的沒錯,針對南淮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省里已經著手準備在全省范圍內進行一次清查,相關的文件我都已經起草好了。”
很快,兩個人便走到了樓下,朱立誠見對方一直在拐彎抹角,索性便直接說道“高省長,您還有什么事情需要交待嗎如果沒有,那我就先回廳里了。”
“我是從南淮走出來的,那里也算是我的故鄉,出了這樣的事情,作為常務副省長,我的心里也很復雜,希望朱廳長別往心里去。”
“高省長嚴重了,在其位謀其政,有些事情做了就要承擔后果,我相信南淮方面會把事情調查清楚。”說完之后,朱立誠轉身便上了自己的車。
高昌漢站在原地,回味著對方剛才的話,臉上寫滿了憤怒。
兩人剛才的對話,看似平常無奇,實則內涵很深,朱立誠自然也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希望自己能夠對何傳宏網開一面。
而朱立誠的這番回答,算是徹底澆滅了高昌漢心里的最后一絲希望。
何傳宏這些年在南淮怎么樣,高昌漢心里當然清楚,朱立誠顯然并不打算就這么匆匆了事,一句看似簡單的承擔后果,無疑是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上了車的朱立誠,很快又接到了南淮市委書記黃文慶打來的電話,想要表達的意思和高昌漢幾乎一樣。
試圖能說服朱立誠,對南淮的事情網開一面,尤其是對自己弟弟所犯下的錯誤。
朱立誠可不吃這一套,要知道那晚的襲擊導致司機陶大鵬至今昏迷不醒,即便是治愈了之后,是否會留下什么后遺癥,一切都還不好說。
吃了癟的黃文慶,將電話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而他此時除了憤怒,更有一絲擔憂。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朱立誠便開始忙于手頭上的工作,可偏偏又有人過來找他。
“朱廳長,南淮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他們確實有些膽大包天了。”來的正是何呂二人。
“我這也算是來了一次深入虎穴,不過南淮的情況確實讓我有些心寒。”朱立誠面色平靜的說道。
何呂二人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事情,當初他在全省各市局領導會議上提出要進行調研,就是擔心存在問題。
盡管到現在為止,調研工作還沒有全部結束,但就目前已經完成的幾個城市,或多或少的都存在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