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陵和南淮算是問題最多,也是最為嚴重的,其他城市是否還有類似的情況,需要檢查組那邊繼續的深入調研。
“朱廳長,這次南淮調研的檢查組應該是由劉書記帶隊,怎么還讓您親自過去”
聽到這話,朱立誠抬起了頭,目光緊盯著面前的兩人。
就這么看了一會之后,朱立誠這才笑著說道“南淮的情況有些特殊,劉書記又是從基層剛剛提拔上來,經驗和應變能力還不是那么老道。”
“那倒也是,畢竟劉書記之前一直都是在基層工作,這突然調來省廳,并且擔任紀委書記這么重要的位置,需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呂仲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聽出了對方這話的言外之意,朱立誠倒也沒有點破,道“人不都是這么成長起來的嗎你說是不是呂廳長。”
“沒錯沒錯,年輕人需要這樣的磨練,才能更快的成長。”呂仲秋略顯尷尬的說道。
遲遲沒有開口的何啟亮,此刻卻是面色嚴肅的說道“朱廳長,你剛從南淮回來,可能還不知道,最近廳里有一些傳言。”
“什么傳言”朱立誠疑惑的問道。
“有人說劉書記是在南淮做了一些違規的事情,所以你才會親自過去。”
聽到這話,朱立誠冷笑了兩聲,道“關于這件事,我本打算和找你們一起商量一下,既然何廳長提起來,那我就將情況先說一下。”
何呂二人其實早就知道南淮發生的事情,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朱立誠的辦公室,就是為了來逼宮。
停頓了片刻之后,朱立誠接著說道“劉夏杰在南淮確實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經過南淮市局對這件事的調查,已經證實是有人陷害。”
“陳廳長和黃廳長那邊好像沒遇到什么類似的事情。”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雖然調查結果證實劉書記是被人陷害,但這并不意味著咱們就可以置之不理,關于劉書記這次的事情,我的處理意見是內部通報批評。”
對于一個剛上任的干部來說,這樣的一個處理意見,其實已經非常的嚴重,但何呂二人顯然并不是這個目的。
紀委書記的位置他們虎視眈眈了很長時間,可最終他們并未能如愿將自己的人安排在這個位置。
如今有這樣的一個機會,可以將劉夏杰從紀委書記的位置上拉下來,他們自然是不會放過。
“朱廳長,這個處理是不是有些輕了,可能很難服眾。”
“那依照何廳長的意思呢”
“劉書記既然能夠給人陷害的機會,那就說明他自己的立場不夠堅定,紀委書記這個位置不同于其他崗位,任何意志不堅定的人,都不應該擔任此職位。”
對方的意圖朱立誠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不過在聽到對方這話之后,他并未有什么過激的反應,面色平靜的說道“呂廳長有什么看法”
“我和何廳長的意思差不多,這次被人陷害,那下一次是不是還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二位的意見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回頭咱們廳領導會議上再商量一下,拿出一個既能服眾,又能達到效果的處理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