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隨著伏特加一聲高呼,面色陰沉的琴酒緩緩出現在了走廊的盡頭。
鳴海光神色微變,剛剛想要上前,身后卻倏地被人用槍抵住了腦袋。
“別動。”
夏油杰收起槍,從后環住了鳴海光的肩膀,輕聲問道。
“一切還沒有結束,不是嗎”
“有人來了。”
繞到后山準備直接一口氣爬到山頂的松田陣平三人聽見了動靜朝著山路中央望去。他們懸在山壁前,遠遠看見了幾組隊伍小心翼翼地從四面八方朝著山頂走。
“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倒像是”伊達航面露猶疑。
萩原研二蹙眉“是警察嗎”
這種在特殊環境下的隱蔽訓練他們在警校時不知做過多少次,但說實在的,畢業之后,無論作為拆彈警察還是刑警,這方面相關的知識能運用到的機會幾乎為零。
然而他們腳下的這支隊伍,顯然經驗豐富。
一時間三人都意識到一件事情這件事絕對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可鳴海光現在那家伙到底在哪里
三人一鼓作氣爬到了山頂,找了一處林子躲了起來。十分鐘之后,剛剛山上看到的那些疑似警察的家伙很快經過了他們所藏身的地方,并且又再次分成幾個小隊,為首的某個人抬手打了個暗號,眾人便立刻分別朝著不遠處那個微微露出一個角的建筑包圍過去。
“這種方式”伊達航欲言又止。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地接上“確實挺像那群人的作風。”
“公安么”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
“我和萩在之前調查一些事情時接觸過這群家伙。”松田陣平朝著露出疑惑神色的伊達航解釋道,“他們負責警視廳中一些保密案件,尤其會接觸到一些比較危險的人物,之前調查hikaru父親的那個案件,也有他們的參與。”
伊達航摸了摸下巴“所以,有可能他們早就在關注鳴海了”
“比起這個,我和小陣平之前倒是就有了一個猜想。”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視了眼,緩緩道。
“小鳴海曾經說過這么一句話,他說我們并沒有和組織、以及那些充當保護傘的上層對抗的能力,對于當年他父母的案子,那些卷宗和明細,連我和萩都調查不到的東西,他也似乎早就已經全部知情。也就是說,他至少對警視廳的上層架構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和認知,并且,也有來自于內部的情報來源。可問題是,這些情報他又是怎么得來的呢”
伊達航猛然一震“你們是認為鳴海私下和公安有接觸”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如果這個判斷成立,那么我們接下來可能需要面對一個新的問題。”
“我們的這位同期,一位警校時期成績一般到好不容易才努力畢業的半吊子,是怎么在畢業短短幾個月中獲得了那群家伙的青睞,并且得到了如此多的關鍵情報呢思來想去我和萩得出了一個可能性極高的結論。”
迎著伊達航驚詫不定的目光,松田陣平冷笑了一聲。
“情報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