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衣是個非常不錯的孩子。”夏油杰聳了聳肩,對于鳴海光的質問表現得十分坦然,“她聰明、大膽,并且無論從各方面來說都非常適合在這個時間節點出現在大眾的面前。”
“然后將這淌渾水攪得更亂么”鳴海光反問道。
他的目光直視著對方,兩人在黑暗中無言對峙。
“你明明知道,你的情報在公安那邊瞞不了多久,他們很快就可以以秋山亞衣作為突破口對組織進行調查,先不說諸伏,一旦降谷”
“那又如何”夏油杰打斷了他。
“什么”
夏油杰冷淡地說“他們和你有什么關系”
鳴海光微微一愣。就在這幾秒鐘里,夏油杰上前幾步,居高臨下地問道“你為什么這么激動”
“你總是在面對這幾個人時情緒變得格外的激動,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和他們認識的時間甚至還沒有我和悟在一起的時間長,所以你究竟為什么那么在意”
夏油杰的瞳孔幽深,他話中有話,每一句詢問里都帶著莫名的深意。
“是因為你發現,他們每個人都擁有著你所不可及的優秀品質,那種東西哪怕你窮極一生努力都無法追趕;還是因為,你深刻地認識到了理想與現實的差距,你對你們注定背道而馳的現狀和未來而感到遺憾”
夏油杰的話音久久落下,他所注視著的人始終都并沒有開口。直到夏油杰以為鳴海光又要再一次地回避這個問題時,眼前低著頭的青年倏然間輕笑了一聲。
夏油杰的眼中露出了些許的詫異。
“遺憾,或許是有的吧。”
鳴海光坦然道。
“但夏油君你可能不太理解,我從小到大,實在沒有經歷過什么特別美好的事情,所以其實,遇到很多事都不會想的那么復雜。”
“有一點你確實說的沒有錯,我在警校所認識的這五位朋友確實都是無與倫比、獨一無二。所以,對于我這么個從來遇見過什么好事的人來說,能夠與他們相遇,我感到萬分的榮幸,僅此而已。”
說到這里,鳴海光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誠然,我認為他們不管做什么,哪怕是做臥底也能夠做的很好,你看hiro和zero就是最好的例子。但可能是因為那些痛苦的事情我實在經歷了太多了,所以,我并不希望那些可能的未來發生在他們五個當中任何一個人的身上。大概就是那種,自己淋過雨,所以想盡自己所能給摯友們撐把傘的感覺吧”
“這就是我在意他們的理由。”
說的很是輕松,可表情看起來卻完全不像是那么回事啊。
還有
夏油杰觀察著,緩緩垂下了眸解釋道。
“你多慮了,鳴海君,我讓秋山過去的本意實際上也是變相的保護你的朋友。你應該明白,他們當中幾個人或多或少都和組織有過一定的聯系,如果不從中稍加阻攔,他們一定會繼續調查下去,我想這應該不會是你所想要看到的。”
“秋山亞衣那是個非常擅長編造謊言和故事的孩子,她會拖住你的朋友們,讓他們不至于一直針對組織深入調查下去。”
“有時候我真的不明白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夏油君。”
鳴海光沉默了片刻,側頭看向了窗外透出的第一縷陽光。
“但是,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