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米花中央醫院。
叼著煙帶著墨鏡的年輕警官替秋山亞衣收好了東西,兩個人一路穿過一樓大廳的人流走出醫院,開著車的萩原研二正正好卡著時間出現。
“挺快的么。”松
田陣平哼笑一聲。
“怎么跑到醫院來了,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可是嚇了一跳。”萩原研二半開玩笑地問道。
松田陣平嘖了聲“這小鬼有低血糖也不說,大半夜暈倒在了警視廳,我就把人帶過來了。”
萩原研二把車停好走了下來,先是看了眼好友身邊表情懵懂的秋山亞衣。
他幾乎微不可見地蹙起了眉,給了松田陣平一個眼神。
接收到的松田陣平囑咐了女孩幾句,兩個人走到了角落處,松田陣平這才再次開口。
“他怎么樣”
他們都沒有提具體的名字,因為他們都知道,那個死里逃生回來的好友現在正面臨一個怎樣的境況。
想到這里,向來明朗的警官臉上掠過一絲陰郁,萩原研二站在沒有陽光的屋檐下,整個人都帶著一種不太常見的冷寂。
“我去了地方撲了個空,公安那邊的人提前把hiro帶走了,至于他們接下來準備怎么處理鳴海的事至少在我能收集到的情報范圍內,什么消息都沒有。”
這件事情太大了。
鳴海光的性質與宮崎陽生類似卻又完全不同,他背后所牽扯出來的不僅僅只有警視廳和組織這么簡單而已。警察、政界、藝術界、以及那些平常人所無法接觸到的階級,這件事情一旦處理不好或是暴露出去
萩原研二實在很難去想象。
“算是意料之中”松田陣平聳了聳肩,不在意地拍了拍幼馴染的肩膀。
他剛剛想要說話,卻發現幼馴染的目光突然間躍過了自己,看向了身后秋山亞衣所在的地方。
女孩背著粉色的書包,在離開醫院之前特意自己換上了一條方便行動的白色連衣裙,腳下踩著一雙棕色的小皮鞋,正滿臉好奇地注視著正在一旁花壇邊散步的女人。
這個場景似乎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問題,但認出那個女人之后,萩原研二注視著秋山亞衣那張單純可愛的臉,不知為什么莫名皺緊了眉。
松田陣平看見那個女人的一瞬間也有一些驚訝。
“喂,萩。”
然而就在他回過頭準備說話的下一秒,萩原研二已經大步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他走的非常快,幾乎在幾秒鐘里就達到了那個女人的面前,萩原研二已經超過二十四個小時沒有合過眼,但他已經來不及去掩飾臉上的狼狽,只是勉強露出了平常的笑容,朝著對方打了一個招呼作為開場白。
“又見面了,雅美小姐。”
廣田雅美、或者說是宮野明美愣怔了須臾,隨即反應了過來“你是萩原警官”
“現在是休息時間,雅美小姐,可以不用叫我警官的。”萩原研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女人,笑著問“最近太忙了,一直沒有來得及關心那位諸星先生,不知道他最近恢復的怎么樣了”
“多謝萩原君關心。”宮野明美笑了笑,“大君前段時間已經出院了,最近正在家里靜養,應該很快就可以恢復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