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色的煙霧散去,剛剛還挾持著他們生命的紅衣人全都倒在了地上,只有喬雨馨和千媚逃出生天,不知所蹤。
縮在宋鈺的懷中,看著這一幕,面具男人的嘴角還是勾著,她卻能感覺到他身上逸散開的冰冷,他不高興了。
“嘖!沒辦法了,還是寶藏更重要!”
在安若瑜和宋鈺警惕的視線中,男人無奈的攤了攤手,從袖子里掏了掏,掏出了一個玉印,上前幾步玉印放入石門的凹陷之中,正正好!
石門上的圓盤轉動,石門開始抖動,緩緩上升。
宋鈺眼神復雜的看著男人,“果然這最后鑰匙在掌控在前朝皇室后裔的手中。”
男人回頭看著宋鈺嘴角的弧度沒有絲毫的變化,“畢竟是復國的寶藏,多留一手也是應該的。”
“不是多留一手,是想要用九轉盒和玉匙轉移目標吧。”由安若瑜攙扶著依靠著石壁坐下,看著緩緩上升的石門上的玉印,眼神暗沉。
視線落在了面具男人的身上,“在此之前,我從未想過前朝皇室會有會后裔遺留,看來前朝末帝并不是那般的愚蠢,用大批的寶藏吸引所有人的視線,保住微末的血脈,不得不說很聰明,也很有效。”
任誰也不曾想到,幾百年過去了,前朝皇室還有后裔存留,這個前朝寶藏果真是個香餑餑啊,藏在底下的這么多人都跳出來了。
面具男人有些意外的看了宋鈺一眼,“果然不愧是定國公,不錯,當年這寶藏的消息外泄的確有這么目的,只可惜兩個叛徒辜負先祖的信任,背叛了先祖,這才導致直到今日這批寶藏才重見天日。”
兩個?宋鈺微怔,不該是三個嗎?
就在此時,面具男人身后的屬下驚呼,“主上!您看!”
石門只開了一半,被凌亂的堆積在地上的金銀財寶和珠寶玉石,就那么突兀的映入了眾人的眼簾。
安若瑜看了過去,那可真是金山銀山啊,果然是讓人癲狂的寶藏,這可真是讓這個黑乎乎的山東蓬蓽生輝啊。
要是往日里,安若瑜定然要對著這一洞穴的金銀財寶流口水,可是現在她的視線焦急的逡巡在這一堆堆的財寶上,尋找著可能是雪蟾的存在。
但是很可惜,洞中珍貴的珍寶太多了,雪蟾的確是很珍貴的東西,但是也許對于當年將寶藏藏在這里的人來說,雪蟾和其他的珍寶沒有什么差別,僅憑肉眼,她根本就找不到雪蟾。
“好!很好!這些寶藏終于重見天日,終于該發揮它們的作用了。”
第一次,安若瑜在這個面具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情緒的波動,看來找到這被塵封了三百多年的寶藏對他很重要啊。
“太好了!有了這些,咱們的軍隊就不缺錢花了。”男人的屬下顯得也很激動,看著那成堆的寶藏面具下的嘴角都要咧到了耳朵了。
“把這些都運出去,安置妥當。”面具男人點了頭,當即就吩咐下屬將這些寶藏一一運出去。
聽著兩人的談話,宋鈺突然睜大了眼睛,“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藏在這山里的那支軍隊是你的!我們如此順利的剿滅了土匪也是你們故意的!”
“呵……”吩咐下屬的動作一頓,面具男人扭頭看向宋鈺,“現在才反應過來定國公不覺得太晚了嗎。”
“雖然定國公的確能力非凡,但我們的人在這大山中經營了三百多年,若如此輕易就被剿滅,那更別提復國了。”
大概是因為順利的找到了寶藏,在屬下將財寶打包之時,面具男人很是耐心的和宋鈺聊了起來。
“雖然我的手中留有最后一道石門的鑰匙,但玉匙和九轉盒卻落入了你們的手中,沒辦法,想要找到寶藏,只能利用你們了,你們做的很好,成功的帶我找到了寶藏,有了這些財寶,我便如虎添翼了。”
“果然如此。”看著侃侃而談的面具男人,宋鈺嘆了口氣,“沒想到我宋鈺有朝一日也會被利用至此,果真是佩服。”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看著面具男人的眼睛,宋鈺一身的氣勢壓迫性的撲面而去,“為什么說我祖上對你祖上有恩?”
“呵……”被宋鈺的氣勢所涉,面具男人有一瞬間的被壓制,臉色一沉后又笑了其阿里,“原來你想問這個。”
面具男人有些得意的看著他開口,“其實便是你祖上也并不知這份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