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面具男人的一番話讓宋鈺變了臉,本只是心中疑惑而已,卻不想得到著么一個讓他驚悚的回答,怪不得他說只有兩個叛徒。
原來一切都是陰謀,原來一切在一開始就已經開始算計了。
便是安若瑜聽著也驚訝的捂住了紅唇,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
她知道有一把玉匙消失了近三百年,是因為那把玉匙被前朝大將軍王奉朝交給了宋鈺的太祖父,也就是第一代定國公,用以保全唯一的小孫兒的性命。
此事可以說是定國公府的隱秘了,如若不是她陰差陽錯的得了兩把玉匙,宋鈺可能也并不會將此事告知她。
而現在眼前這個人居然說,那被保全下來的王奉朝的小孫兒其實是前朝皇室的后裔!
這……這太令人驚訝了,原來這就是個騙局!大騙局!
王奉朝騙了太祖父,借用他的手,保全了前朝皇室后裔唯一的一絲血脈!
難怪這面具男人說宋鈺先祖有恩于他家先祖,原來恩是這么個恩!
可這個恩對于定國公府來說卻只是禍不是福啊!
不僅是宋鈺變了臉,安若瑜也是快瘋了,這要是被皇帝知道當年太祖父保全下了前朝皇室的后裔,即便是被欺騙,整個定國公府也是難逃責任。
這不是一般的罪名,足可以讓整個定國公府覆滅啊!
王奉朝!真是好狠!真是好算計!真是好毒辣!
怪不得他能放下唯一的孫兒自戕,他這是摸清了太祖父的性子,他死了一定會把他的孫兒照顧好,把太祖父算計得死死的,把整個定國公府都算計得死死的啊!
如今即便是三百多年了,整個定國公府,包括宋鈺,包括她依然被王奉朝算計其中,這個人真特么的狠啊!
想明白這一點后,安若瑜氣得臉色青紫,做什么大將軍啊,她看那王奉朝該去做謀士才對,就這么一介武將可比那些舞文弄墨的文臣謀士可會算計太多了!
安若瑜恨得想要捶地,雪蟾沒拿到不說,現在更是來了個整個定國公府的危機,啊!啊!啊!
怎么感覺這日子越過越差呢!
“家父還在時常常念叨著當年定國公之恩,說如若不是當年定國心善,他也活不到壽終正寢,讓我要記住定國公府的恩情。”
死死的盯著男人那得意的模樣,感受著身邊男人越發冰冷的低氣壓,安若瑜恨得牙癢癢,這哪里是要報恩的模樣,明明就是要報仇!
要是太祖父知道這真相,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當年初代定國公保我前朝皇室血脈,今日定國公又為我尋得寶藏,你我如此淵源,定國公何不為我所用?”
就在二人惱怒之時,這個男人居然開始招攬起來,“當今皇帝雖然重用定國公府,卻亦開始忌憚定國公府,你大抵還不知道,宋家三老爺已然成為皇帝監視你的一雙眼睛,我卻是不同,你于我趙家有如此大的恩情,且我求賢若渴,你若歸順于我,我必還你絕對信任和榮耀!”
定國公宋鈺的確是有大才之人,更何況他手中還握有兵權,如若得他相助,這復國大計便能更進一大步。
雖然定國公府向來只忠于皇帝,但今時不同往日,有這么個把柄握在他的手中,他就不信宋鈺不怕。
看著自信的面具男人,宋鈺深沉晦澀的眼神突然一變,眼神變得堅定又沉著,“那怕是要辜負閣下的好意了,我定國公府只忠于圣上。”
“你可想好了,你真不怕當今皇帝知曉降罪整個定國公府!”面具男人狠狠皺眉,到了這般地步,還要愚忠那人?
“當年之事本就是王奉朝欺騙,是太祖父一時不慎上了你們的當,即便皇上怪罪,我定國公府自然一力承擔,當年太祖父犯下的錯,那今日便由我來結束!我宋鈺從不懼威脅!”
說什么招攬,實則不過是威脅罷了,他宋鈺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
當年王奉朝算計了太祖父,算計了定國公府至今,如若今日妥協,那整個定國公府就徹底掉入了王奉朝的詭計之中了,才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