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沒想到這么大的事,在朝中驚起那么大地漣漪會這么快就平息了。這次讓宋圖南喘過了氣,那下次他的報復只會更狠,到那時可不是銀子鋪面的事兒了,有可能就是國境線上幾十萬將士的性命啊
喬舒念著急不已,又找來蘇暮商量對策。
“你不是說你拿到了宋圖南勾結康寧軍的證據了嗎怎么到現在還沒有人因此彈劾宋圖南你的人到底靠不靠譜”
百川酒樓的包廂里,喬舒念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責問。
蘇暮淡淡地吃了一口菜,不慌不忙地道“凡事得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說過了得先敲掉宋圖南的爪牙,可你偏偏就著急明著擺了宋圖南一道,這不是惹禍上身嗎”
“御史大夫劉挺只不過是一個可重可輕的貪污案,要是背后宋圖南操弄一番,不也就沒事兒了往后宋圖南照樣一點事兒都沒有”喬舒念抱怨道。
蘇暮定定的看著她,好像胸有成竹,“劉挺已經關在監牢有半個月了吧,你看宋圖南背后操弄了嗎陛下寬宥了嗎”
蘇暮一頓反問讓喬舒念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
“反倒你一份要鋪子的合約將宋圖南打草驚蛇,壞了我的計劃。我不是和你說過,宋圖南要什么你就給什么嘛彈劾宋圖南的周太尉反倒是有了麻煩。”蘇暮道。
“那現在該怎么辦難道就等死不成”喬舒念著急地不行,所有的商行都關門兩個月了,若是開春后還不能正常營業,沒有進項,之前保留的銀子也維持不了多久。
蘇暮睨了她一眼,平時看她挺聰明的嗎,怎么著急起來就顧頭不顧尾。
“你要是信我,就什么別管,我會看著辦。另外提醒一句,我的人看見孟扶桑在丞相府,兩個人已經狼狽為奸勾搭在一起了,孟扶桑知道你們很多事,現在不光要對付宋圖南,還要小心孟扶桑。”蘇暮道。
喬舒念心頭一驚,喬舒念不是回朱府了嗎怎么會去丞相府
“她那么心高氣傲的女子,怎么肯伺候一個花甲之年的老頭子”喬舒念問道。
蘇暮呷了一口酒,漫不經心地道“經過你們這兩年的打壓,她哪里還有什么心高氣傲的資本只不過想用美貌攀上高枝,借宋圖南之力報復你們罷了。”
蘇暮看喬舒念憂心忡忡,又說了兩句安慰的話,“你也要太過焦慮,孟扶桑心眼壞卻沒什么大本事,宋圖南老謀深算未必會聽她的擺布。我的人打聽到,宋圖南請了歌姬在府上教孟扶桑歌舞,聽說打扮地花枝招展的,早就沒有了大家閨秀的模樣,成了宋圖南權色交易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喬舒念憂心之余還是替孟扶桑感到惋惜,美好年華全被她自己糟蹋了。
“你再替她惋惜嗎”蘇暮將杯中剩的酒都飲盡了,又道“依孟扶桑的為人她不可能就此屈從于宋圖南,她肯定會找機會實現自己的價值。只要你一句話,殺了她,未雨綢繆。”
喬舒念卻道“她到底還是和大將軍的表妹,我心里就算恨透了她,也不能殺她。”她的心頭一陣酸楚,又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由著她吧,可惡之人自有天滅,我們沒必要再去招惹她。”
蘇暮笑了,“你還真是高尚啊,那就走著看吧,她要是惹到我跟前來,我自然不會饒了她,到那時候我就不會和你提前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