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因雙手捧著手里的極品暖爐,不由得一怔。
顧京墨解釋道“你的體質身體冰寒,若是手中沒有把玩的小物件,就拿它當個暖手爐。對了,它還有凈化心靈的作用,撫平心煩氣躁。”
這回,南知因才真的行了一禮“多謝師母。”
顧京墨打量著她,又道“學什么不好,和那老家伙學得這般刻板,瞧著無趣。”
“師父曾經救我于水火,我一直敬重他。”
“以后你若是哪一日換上女裝了,就對我笑一笑,我看看是你漂亮,還是明以慢漂亮。”
“”南知因看著顧京墨的表情,終于發現了些許不妥。
她的師娘似乎在調戲她
顧京墨也不再逗弄南知因了,仰頭看著夜空。
南知因暗暗退開,留下顧京墨一個人坐在夜色下,怔怔出神。
翌日,緣煙閣三名弟子已經完成了懸頌布置的任務,很快告辭離開。
顧京墨在禹其琛離開后,還頗為遺憾地看了看黃桃,她倒是蠻喜歡禹其琛的,可惜黃桃不開竅。
這種事情也不能強求。
罷了,罷了。
倒是云夙檸變得不能離開了。
顧京墨身受重傷,需要他隨時配藥,以維持正常的狀態。
偏偏懸頌也跟著身受重傷,需要他隨時幫忙處理傷口,敷一些草藥加速傷口愈合。
以至于,這個小隊伍最后只剩下了顧京墨、懸頌、黃桃以及云夙檸四人。
懸頌取出了一件不錯的飛行法器,放出之后是一個空中樓閣,用這個法器緩速離開沙漠地界,回千澤宗,懸頌要去見千澤宗所有宮主,探查一番。
樓閣中的事物應有盡有,甚至有一處氤氳著霧氣的池子。
這是絕妙的享受法器。
黃桃看到池子很興奮,指著池子對顧京墨道“魔尊,你若是害羞了,可以跳進去滅火。”
“害羞”云夙檸站在一側問道。
“啊就是,那個”黃桃瞬間變得慌張無措起來。
云夙檸又問“所以你當初尋的可以抑制害羞的藥,是給魔尊用的”
黃桃故作鎮定,非常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是說,我如果害羞了,我就跳進去狗刨”
顧京墨站在一邊見云夙檸雙眼瞇起,像條壞心眼的狐貍,當即嚷道“沒錯,是我我害羞我見到他就害羞,行了吧”
“嗯,魔尊一如既往的氣急敗壞。”云夙檸點了點頭,非常認可顧京墨的態度,她每次這樣都仿佛在不打自招。
“你一如既往的自作聰明”顧京墨怒喝出聲。
“魔尊莫要動怒,引亂了靈力就不好了,我尋一處去煉丹,不打擾各位了。”
倒是懸頌一直旁觀一樣地看著他們吵吵鬧鬧。
然而未等云夙檸上樓,他們的飛行法器便遭遇了攻擊。
顧京墨看著成千上萬的金色利刃出現在飛行法器周圍,朝著飛行法器襲來,導致飛行法器劇烈震顫,當即面容一沉。
她站在空中樓閣的窗戶前朝外看,看到了下方的大陣,不由得氣惱“我似乎和飛行法器沒緣。”
有一個,壞一個。
懸頌站在她的身側,看著陣法道“困妖陣。”
“針對你來的”
“呵,蠢貨,當我只有九尾的妖力我還是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