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的鏖戰已經讓雷吉的嗓音嘶啞,但他的怒吼依舊充滿了威懾,帶著決絕和瘋狂,伴隨而來的是他周身的血戰之勢猛然暴漲,血光籠罩下,他的身軀不正常的膨脹。
作為裂城者軍團的軍團長,雷吉的天賦眷顧之力并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巨力,更不是狂暴,而是最基礎的強壯。
但他已經將這強壯錘煉到了人體的極致,甚至能自如的控制肌肉的膨脹和收縮,雖平時看起來和常人無異,也不如巨力天賦者力大無窮。
但只要是有需要,他就可以自主控制體內的肌肉力量匯聚,增值,然后爆發,就比如說現在,他的下半身還算正常,但上半身,無論是胸肌,腰腹,還是手臂都不正常的漲大,撐著他的一身特制的盔甲都有些變形了。
而他就頂著這股可怕的力量,直接揮舞著手中的荊棘塔盾砸向眼前的敵人,恐怖的力量甚至平地帶起一股狂風。
他的右手,長矛也不停歇的戳了出去,無聲無息,好似幽靈出擊。
這是他的拿手好戲,如果敵人光是關注正面的盾擊,就會被接踵而來的長矛刺死,就這一陰招,他不知道結果了多少強敵的性命。
可今天,在這里,他遇到了對手。
他的敵人,兩個典型的色雷斯人部落的勇士,看面容幾乎一模一樣,體型也類似,周身都籠罩著一層半透明的先祖之靈,看那奇異的勾連,似乎還能相互借用。
這是一對色雷斯人雙胞胎,且還是都達到了勇士級別的雙胞胎,借助先祖之靈,他們做到了心意相通,甚至一定程度上的力量借用和互補。
面對雷吉,他們半點不慫,一人手持戰斧一人握緊狼牙棒,一人抵抗塔盾,一人防守長矛,沒有絲毫猶豫的撞了上去。
轟轟轟
糾纏,戰斗,怒吼,咆哮,幾乎將這一片地域化為廢墟,有幾個不小心卷入其中的戰士,無論是古蒙人,還是色雷斯人,不消片刻就被拋出,余下的只有尸體。
這是傳奇之下最巔峰的戰場,不是普通的戰士可以涉足。
可同樣的,在這一片區域,至少有上百位色雷斯人勇士召喚了先祖之力,無數祖先之靈籠罩著他們,好似給他們鍍上了一層金光。
而他們的對手,也是至少上百位高階古蒙戰士,他們全都是血戰之勢籠罩,和色雷斯人的勇士絞殺在一切。
他們,各自都用盡了全力,也用盡了手段,嘶吼著要將對方置于死地。
這是色雷斯人組織的尖刀小隊,各個部落拔尖的勇者組成的百人突擊戰隊。
他們沖鋒的目的就是要打開古蒙人軍團的防御,只要破了一點,就是整個陣型的崩潰,而他們遭遇的就是雷吉帶領的精銳裂城者軍團戰士的阻擊。
二者在這一處爆發了決死的戰斗,每一秒都有高階之上的戰士殞命,每一刻都會有血戰之勢熄滅,又或者先祖庇佑的靈光消失。
這是整個戰場最焦灼的一處,堪稱是絞肉機。
然而,就整個戰場而言,這依舊只是一角。
擴展到整片戰場,古蒙軍團以各種馬車,輜重和物資構建的圓形防御圈外,又以裂城者軍團組成重甲步兵組成了又一圈防御陣型。
他們全數都是黑色戰甲,荊棘塔盾對外,看起來好似黑色的城墻,然后,鏖戰至此時此刻,他們的陣型也只剩下薄薄的一層。
在他們的陣型之內,到處都是傷殘的古蒙戰士和奔走的牧師祭祀,他們或是在滿地的尸體內找到存活的戰士,或是將他們拖下戰場,或是處理傷口,也有祭祀虔誠祈禱招來神術。
可以說,他們的上層,那些教會的統治者或許和奧多亞克家族存在著這樣那樣的矛盾和斗爭。
但在這里,他們就是古蒙軍團的一份子,哪怕是幾位紅衣主教都是各處奔走,渾身血污。
而在防御陣型之外,那才是真正的戰場
數以萬計的色雷斯人和古蒙軍團的戰士們在這里廝殺成一團,他們全都不知疲倦的糾纏在一切,歇斯底里的揮舞著武器,用盡全身的力量和所有技藝,想要將眼前的敵人殺死。
古蒙戰士的強悍在這時體現的淋漓盡致,他們面對近乎十倍于他們的色雷斯人卻毫不示弱,以三人為隊,默契的配合,死死的抵抗著。
然而,現實是如此的絕望。